黑瞎子淡淡来了句:“可惜了。”
这算是说到沈明朝心坎上了,她义愤填膺地控诉:“確实可惜,我大好的青春,竟然浪费在那个鬼地方了。”
沈明朝气呼呼,化悲愤为食慾,疯狂消灭她带上车的零食。
黑瞎子並未再接话,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可惜了,这种好事怎么就偏偏便宜了哑巴,真是想不通啊,怎么就不是他呢?
*
某处深山老林。
在地下忙了很久的白蛇,终於得空回到了地面上休整。
他满身疲惫进入帐篷,拿起手机看了看,发现有个陌生號码发来了一条简讯。
白蛇本以为是有人找他接活,可等他点开简讯看到里面內容时,当场愣住了。
[白蛇哥,我给你顺丰邮了提拉米苏,我亲手做的,记得吃哈!你工作要小心噢,我们有空再联繫′?`]
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?
白蛇形容不出来。
大抵是一种能驱散他全身疲惫的,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吧。
男人垂眸,长发遮眼,他笑得无奈,指尖下意识抚上胸口,感受著那阵没来由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