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之间突变的氛围很难不引起他人的注意。
人精一样的胖子第一个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他看了看正在对峙的二人,没有去打扰。
反而掛著笑脸,对躲在张起欞背后瑟缩的沈明朝招了招手。
有人解围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沈明朝立马朝胖妈妈跑了过去,脱离高压环境后,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。
“胖哥,呉老板他怎么了,突然这样好嚇人啊。”
胖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习惯性地开了句玩笑:“他可能......大姨夫来了吧。”
“啊?”
胖子拍了拍沈明朝的肩膀,安抚道:“没事,妹子,你別紧张,让他们俩自己去聊吧。你先跟白蛇他们去吃麵。”
话落,他就对白蛇使了个眼色。
沈明朝看得出来当前形势,自己在这確实多余,还是留出空间给铁三角吧。
她没有异议,直接跟白蛇走了。
另一边,吴峫双眼死死锁定住沈明朝的背影,身上的攻击性仿佛要化为实质。
他上前一步,本想跟过去,接著找沈明朝问话。
然而张起欞握住他手腕的手用了些力气,甚至加重了语气,又重复了一遍,
“吴峫,冷静。”
十年过去,张起欞能看出吴峫不止成熟了,人也照比十年前更深沉。
如今的吴峫在面对未知不可控的情况时,是真的会下狠手处理的。
他刚刚目睹了全过程,看著吴峫过激的反应,稍微思索一下,就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。实话说,他心中的惊骇並不比吴峫少,但此刻他只能先將吴峫稳住。
张起欞看著吴峫,用一句话简单解释了一下他所知的情况。
“她不知道。”
这是实话。
几个月的时间里,他怀疑过这一切是否是沈明朝的算计,只不过最后,他更相信自己的感觉和判断。
一个人演戏就算演得再好,也演不了那么天衣无缝。
在这件事上,沈明朝確实不知情。
短短四个字落在吴峫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,吴峫的脑袋因这句话疯狂运转。
她不知道?
闷油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
是指沈明朝不知道和他接触后会让他產生这种情况吗?
等等!
闷油瓶又是怎么知道沈明朝对此不知情的?
除非……
思及此,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结果浮现了出来。
一想到这种可能,吴峫整个人怔住,震惊得cpu都烧了。
他猛地看向张起欞,不可置信地开口:“小哥你难道......和我一样?!”
这下换吴峫死死握住了张起欞的手腕,整个人显得十分焦躁,他急切地想得到张起欞否认的回答。
在他的注视下,张起欞只默默垂了眼眸。这就相当於了默认。
吴峫表情变得更加复杂,他是真的不知道张起欞是怎么想的了。
“你知道你还......”
问话戛然而止,因为吴峫的手在张起欞的手腕处摸到了一个东西。
顺著感觉看去,吴峫瞳孔骤缩。
他印象中,闷油瓶几乎很少带饰品,更不可能带著刻有他人名字的手炼。
红色的手炼那样显眼,上面的长命锁还反射著奇异的光。
吴峫注视著手炼,难以置信地发问:“小哥,你说实话,你们不会是......已经確定了关係?”
话说的断断续续,但张起欞听的明白。在吴峫想法更离谱前,他直接摇头否认。
“没有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张起欞只说了这一句话,再多的,他没有解释。
吴峫也不是一个喜欢探听別人隱私的人,只是十年计划只为这一刻,他不允许有任何差错。
“小哥,你说她不知道,我信你。可是这个姑娘突然出现在青铜门里的这件事確实很怪异,而且她身份不明,身上疑点重重,和人接触又会產生......”
吴峫表情难堪了一下,又接著说:“產生那样的情况。这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,咱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不是和人接触。”张起欞將视线放远,看著少女正和其他人聊天聊的火热,互相之间不经意的触碰都表现的很正常。
他说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准確来说是和你我接触才会这样。”
吴峫跟著注意到了那边,惊诧道:“这种情况竟然还有指向性?”
吴峫终於冷静了下来,如果只有他和小哥会受影响,那么问题就不一定出在沈明朝身上了。
“小哥,你和她相处的时间多。你说这种情况是因为她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