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恢复情况如何。谁也不能打包票。你还是做个准备吧,你要随时回去。路上还要一段时间,真是够紧张了。
这边有我盯着。你踏踏实实回去,别两边耽误事。”曾山着急地说。
这样,五天之内,无论二姐家恢复到什么程度,你都要走。别让我急死了。
你真得好好安排一下了。
要不奶奶那边,你都没法交流待。
你准备吧,五天之内,回西安。
就这么定了,我不能再听你的了。
听到没有。你准备吧。”曾山非常坚决地说。
“嗯,好。听哥哥的。我准准备。“一凡点头示意听话。
“我想请老师出山,给二姐一家人,诊断一下病症。且以三教之道,指点一下。”一凡说。
“嗯,可以。明天去看完二姐,跟魏医生碰一下。然后就去老师那,怎么样?”曾山说。
“好,就这么定。我们休息。”
“好,休息。”
第二天,一大早,一凡和曾山来到医院。
看了二姐,二妮说:“二姐挺平稳的,没有什么大的问题,醒了几次,看到了我,挺安静,就是想不起来我是谁,脑袋转不过来。能简单吃一点,目前身体没有大问题,就是脑袋问题大。”二妮郁闷地说。
“别着急,我们正和医生商量。准备再安排医生给二姐会诊。我和曾哥再去请我们的老师过来一块会诊。”一凡对二妮说。
魏医生也来了,还带来一位女孩儿。给一凡和曾山介绍:“这两位是我的学弟,这位患者是我这两天弟弟的主心骨,现在出问题了,他们很着急。欧,这是孙医生,是心理医生,为不少患者,指导和医治,效果不错。让孙医生诊断和安排一下。走我们出去吧。”魏医生说。
“谢谢孙医生了。”
“谢谢孙老师。”
三个人出来,来到对面的亭子里。
曾山说:“魏哥哥,我们准备去老师那去一趟,请老师用中医的方法,看看有什么办法?”
“嗯,行。用中医看看,也好。西医就是控制病情,不让疾病再发展,根除病症,还没有更好的方式。”魏医生认同一凡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