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一凡、曾山联手古建出彩
吗?你们没在场吗?出去啦?”一凡盯着一兴。

    一兴低着头。不语。

    小姑说:“他那个混蛋舅舅,那个歪嘴拉着他们哥俩个喝酒去了。吃到半夜才回去,回去就出事了。去了警局。警官说人手紧,抽不出人。就登了个记。他们就回去了。一兴连夜跑回来了,给你报信儿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,这事跟你小舅有瓜葛。他来过几次?请你们吃了几次饭?”

    来了三次,上个月来了两次。都吃饭了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,跟这次相隔多久?”

    “有七天,是八天。”一兴回答。

    一凡琢磨了一下,问:“你小舅住哪里?”

    “他在西安北关那边住,具体在哪不知道。”一兴说。

    “小姑,咱家还有多少生漆。”一凡问。

    “有三百多担,是准备给田先生的,他一出事,就没发货。存库房了。”小姑说。

    “好,先把这三百担全发咸阳去,别误了客户用漆。一兴,你亲自带队,多雇几个车,多带几个人。一定安全返回,不能再出事。听见没?”一凡瞪着一兴。

    “嗯,知道了哥。”

    “小姑,我和曾山哥还有重要事,我不能回家。你和一兴先把这三百担安排好。我和曾山哥把这边的事,处理好,我就回去。奶奶没啥事吧?”一凡叮嘱小姑。

    “奶奶没事,眼睛见好,曾先生的药好使。”小姑说。

    “那就回去吧。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一凡目送她们走了。

    一凡回到屋里。

    曾山抬头问:“怎么脸色不对呀,着凉啦?”

    “没事,喝口水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写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马上就写完了,再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一凡倒碗热水,坐下,脑袋里浮出孙外嘴的形象。三角眼,嘴向右有点歪,是个眼斜心不正的东西。他怎么能跑咸阳去?还请两个弟弟,喝了三回酒?有点不对头。

    一凡愣着神,眼睛盯着窗外房顶上那几个小麻雀,叽叽喳喳欢快的叫着,东跳西躲,来回穿梭,小鸟是幸福的。我也想幸福,我也想无忧,我也想蹦蹦跳跳,我怎么就蹦跳不起来呢?

    “唉,唉,想什么嘛?说,出什么事了?你刚才和谁说话了?”曾山看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“欧,写完啦。”一凡说。

    “别打岔,我问你那?出了什么事?”曾山盯着一凡。

    一凡知道瞒不了曾山。他们两个交情太深了,谁也瞒不了谁。

    “咸阳出事了,刚才小姑和一兴来了,说丢了二百担生漆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“曾山追问。

    “是一兴的小舅去过三次,最后一次喝酒,半夜才回去。回去就发现生漆丢了。我怀疑跟他小舅有关。“一凡说。

    “他这个小舅,眼斜嘴歪,心术不正。不是个好人。一兴怎么能跟他出去喝酒呢?”一凡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“诶,曾哥,这个人住北关。离你那不远,跟谁住,不知道。以后方便时,你打听一下。“一凡说。

    “这个人啥模样?

    “三角眼,一眼大一眼小,嘴向右有点歪,对了,脑门有个黑痣,个子瘦高,比一般人高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知道这个人,好像叫孙外嘴。”

    “对,对,就是他,你怎么认识?

    “唉,我的那个小胖子,去朋友家参加婚礼,跟这个孙歪嘴在一桌喝酒,这个孙外嘴,偷了胖子的钱包,让胖子抓住了,揍了孙外嘴。

    后来别人给拉开了。因为是婚礼,大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,把那个孙外嘴调到别的桌上了。”

    那天,在北关我和胖子碰到了孙歪嘴,把他堵在墙角。胖子有劲儿,那个孙歪嘴,跪地磕头。

    我劝开了,问清楚怎么回事,我就让孙歪嘴,以后走正路,不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。孙歪嘴叩谢我,说他就住不远处。我说都是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要互相帮助,不要互相伤害。

    孙歪嘴,点头哈腰的走了。胖子跟我说,他叫孙外嘴。

    怎么到成了,你亲戚啦。

    不对,以后跟我近,是我丈母娘的弟弟?唉,我怎么这么倒霉呀,认这么个亲戚。”曾山闷闷不乐的说。

    “再去工地磕,顺便问问胖子,打听一下孙歪嘴的情况。”一凡说。

    “嗯,明天去张良庙。后天去吧。”曾山说。

    “好吧,先不说他了,先说正事。”一凡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曾山说:“张良庙的活,挺棘手。深了不是浅了不是。我做了两个方案,差十万八千里。”

    “嗯,这就对了。”一凡说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想这个事?”曾山问。

    “我吗,假如我是马道长,我当然要少花钱多办事,最好是你赞助最好。”一凡盯着曾山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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