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先生看着李娘一碗一碗盛面上桌赞道:“李娘呀,真是一把好手,你开个饭店都不在话下,一准火爆。”
李娘说:“先生真会开玩笑,借您吉言,等一凡他们生意好了,我就给他们开饭店。我现在也是一凡晓梅的伙计啦。”
“哈哈,我们可不敢当,您是大东家。哈哈。”一凡晓梅忙接话。
哈哈哈哈哈哈 ,真是一家亲。
吃罢早饭。曾先生跟一凡和晓梅说:“我收拾一下,上午就走,直接去洛阳。一凡还找那个师傅,他应该道熟。”
一凡和晓梅说:“不是明天走吗?怎么这么急?”
“我还要去北方,要有很多路程要走,我还要多转几个地方,时间怕是不够用。能紧一天是一天。”曾先生示意一凡和晓梅不要多谦让。
曾先生进屋,收拾好手提袋。把买的笔本和纸等文具,都收拾在一个大包里,放在屋角。随手拿出笔纸,写了个便条,押在低柜的瓷罐下。并拿出一些银票一同押在瓷罐下。
车来了,车把式在门口等候。
曾先生把提袋放在马车上,和师傅打声招呼,转身回屋。正好李娘出来,曾先生说:“李娘,我先走了,谢谢您的照顾,我怕吃顺口了,别的饭菜不想吃了。哈,我得走了。
李娘:“看您说的,都是家常便饭,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。您怎么这么急呀。”
“我还有很多事,这路又太远,我得赶路,早去早回。回来我在品您的拿手菜。谢谢您啦。”曾先生握着李娘的手,深情的点头致意。
随后上车,跟一凡和晓梅说:“听李娘的话,没事时去逛逛长安城,我争取两个月内回来。走啦。”
大白马摆摆身躯,高昂着头,咵咵起程了。
曾先生摆摆手示意。
一凡和晓梅、李娘也都摆着手,望着远去的马车。渐渐消失在晨雾中。
一凡晓梅回到屋里,突然看到瓷罐下押着的钱票和纸条。
一凡晓梅,这是给李娘的,多少是个心意。一定让李娘收下,李娘带着孩子不容易,我帮不了什么忙,只能有个心意,请替我再谢谢李娘。
我回来再品尝李娘的手艺。
“李娘,这是老师留给您的。”一凡来到西屋。
“这个我可不能收,来家吃个家常便饭,怎么还是这般客气呢?先生这可是见外了呀!”李娘推辞着。
“李娘,我舅舅就这个脾气,您不收,我们可就不好交代了。舅舅脾气可大了。上学,我就总挨罚。”晓梅求着李娘。
一凡说:“收着吧,先生的一点心意,您也该上货了,就用这些钱上货吧,您知道,我是先生的学生,我这点事儿,一定得替先生办好。先生给我留言了,我办不好,就不回这了。”
“唉,你这老师,太主观了,什么都得随他。”李娘喃喃的说。
“对了,先生一言九鼎。没办法。谁也拗不过他。您收着吧。”一凡说。
总算把先生的事办好了。一凡拉着晓梅,把小小也拉进屋。
“小小,你也长大了,你一边跟姐姐学习,一边跟我学着干活,好不好。你娘说,你就是我的徒弟,一切都得听我的,好不好呀。”一凡摸着小小的头。
“当然,太好了,我什么都听一凡哥和我大姐姐的话。”小小答应着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“晓梅手提一下小小下巴。逗着小小。
小小开心又快乐。
一凡带着小小,开始收拾西屋。把四壁、顶面、地面所有的灰土清理干净。
又把地下室,全部清理干净。
一凡有些累了,小小还是欢蹦乱跳的,真是不一样了。一凡琢磨着,自己也不老呀,怎么干点活就这么累呐。
午饭,一凡特意跟李娘说,不要做多了,简单些。下午要休息一下。李娘晓得一凡是有些累了。也晓得昨天睡的太晚了。跟先生熬夜,还要动脑筋,琢磨那么多事,是累了。李娘很体贴一凡。做好饭,把孩子们带回西屋吃饭去了,一凡和晓梅也草草吃了午饭,就回屋歇着了。
躺下,晓梅迷糊着,一凡怎么也睡不着。脑脑袋事。
想起老师的一番话,怎么也捋不出头绪。
一凡想起老师的话,五行、漆树、大漆、围着中心转转转,我刚开始的出发点错了?老师点我,要远看,把眼光放远。
反复揣摩着老师的话,一凡越想越觉得老师点拨非常及时,否则一凡就会一条路走到黑。
晓梅看着心爱的人,知道他内心在涌动着,知道他在翻江倒海的思虑着,晓梅太理解一凡了。晓梅把手搭在一凡额头,轻轻的抚摸着,努力减轻着一凡的压力。
一凡轻轻的说:“老师让我们把眼光放远些,把五行运转起来,开辟新的天地。我们要重新规划啦,原来的大目标得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