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这种精神。
我们今后做事,总有楷模来指路。”曾先生深情感悟,动情的对一凡说。
“我每次来,都有感动。一代代皇帝也为其动容。更何你我乎?!”曾先生眼眶湿润。
一凡深深向佛塔行大礼。
师生久久注目大雁塔。
天色暮陲。师生一路默默无语。往回家走着,大白马的马蹄声,格外清脆。有节奏地敲着大地。
晓梅早早在门外等候,盼郎归的急切心情,溢于言表。
李娘也出来了:“晓梅,天凉了,别感冒了。来,披件衣服。”李娘把晓梅的外衣拿出来,给晓梅披上。娘俩相拥在一起。李娘用身体护着晓梅。
啪,一声马鞭声。
回来了,回来了。
晓梅招呼,李娘挥手。李娘:“我马上做饭去。”
曾先生对车把式说:“来吧,一起吃饭,饭后再走。”
“不了,我家里有亲戚来了,我回去,不麻烦了。谢谢您”车把式跟一凡结过账,回家了。
“一凡,今天我们喝几口,我有话说。今天晚点没关系,明天我自然醒,哪里都不去。就在家。休息一天,后天去洛阳。如方便还是请今天的师傅送我。”曾先生像是命令又像是恳求。
一凡说:“老师,一切听您的。
“舅舅,您说了算?我真想跟您去北方看看,我跟着您还没出过远门呢!”晓梅委屈的说。
“哈哈,是呀,晓梅跟着我十年,从没出过远门,舅舅也是对不住呀。等你身体都恢复了,咱们全家远行一次,你想去哪?先跟舅舅说,我好找熟人,带着大家游山玩水,寻觅古迹,品尝名吃,坐上汽车。好不好?!”舅舅逗着晓梅。
一凡也开怀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