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说:“李娘那可不行,我们都在后面,前面这五间房都您用,我用后面的房就够使了。”
李娘:“那可不行,你做买卖没有像样的门面可不行。你听我的,我好歹有个地方养孩子就行了。
一凡说:“李娘,我再合计合计这房子怎么用。”
“行,这又是工又是料的,我怎么也得付你们点费用。李娘我这都不落认。”李娘拿出个银票,递到一凡手里。
一凡可是着急上火了:“李娘您也看到了,人家一分都不要。我能收您钱吗?以后日子还长着那,您这孩子都小,我们不管您,谁管?我们来了,就是一家人,您这的事,就是我们的事。我们应该给您钱,就是孝敬您也该是我们给您钱才对。不争了,以后您不要破费,留点钱,以后孩子用处多。给他们攒着点儿。”
晓梅拉着李娘的手,把银票塞进李娘手里:“您以后得听我和一凡的,不能乱花钱。这一大家子人等吃等喝,以后还要娶媳妇,谈婚论嫁,哪里不花钱,我们也得帮您挣钱,房费我们要给,平时有事我们也多帮助您,就是我们孝敬您,这是应该的。”
李娘泪眼朦胧。一边点头一边拭着泪水。
一凡和晓梅安顿好李娘,也回屋了。
放下门帘,晓梅给一凡把鞋脱掉。一凡一仰头躺下了,觉得浑身酸痛,对晓梅说:“这还什么都没干,就这么累。身体不练真不如曾山师哥,人家干这么累的活什么事都没有。唉。真不如人呀。”
晓梅笑着说:“让你干,给你双份工资,你也干不了,没那命。
一凡拉着晓梅的手说,你也累了,今天别洗了,躺下吧。”
晓梅转头去拿洗脸盆打水去了。爱干净,多累也得洗。
晓梅打回来水,用毛巾擦着一凡的脸和头,又洗毛巾再擦一凡的身子、脚。一凡享受着,也心疼着,更是爱慕着。
晓梅自己也擦拭一番,才上床。偎依在一凡的臂膀下,像小鸟一样可爱温顺。
两人什么也不想说了,一会儿功夫,双双进入梦乡。
清晨,鸡鸣声打破了寂静。
一凡一轱辘,翻身下床。晓梅也醒了,忙跟着下地。“你再睡会儿。“一凡爱惜的说。
“我不困了。”晓梅跟着一凡走出屋,到房前。看着过路的人,都开始忙碌起来。
一凡看着昨天修的房子,和老房子差不多,没有太明显不同。只是新旧不同罢了。虽然顶子塌了,但主体没损坏,立柱和房梁都完好。船子换了点新的。房顶的黏土都是曾山从家拉来的。
李娘家的房子,正宗的五间大北房,原来有个前院,为了做生意,把院墙拆了,亮出门脸。门口平坦的混合土灰地。为客人停车方便。能停八辆马车。
后院,东房四间,西房四间,东南角有个耳房,存些杂物。西南角是厕所。北侧有个空场。能停五辆马车。北面有个大门,可进出马车。现在东西房间没有什么东西,像是以前有人租过。院东北角有口老井。有井台。手摇的提桶。
这院还是很规矩的。
“吃饭吧,熬的粥,有肉夹馍。我给你们拿过来了。”说着李娘手提提梁盒,进屋放在桌上。你们先吃,吃完了我带你们转转这院。
一凡和晓梅忙跟着进屋:“都一块吃吧,热闹点好,人气足。”
“不了,怕孩子们捣乱,没个礼貌。”李娘又回屋,照顾几个孩子吃饭去了。
吃罢饭,李娘从前面的正房说起:“前面五间房,西面两间我带着孩子用了,卖水果。东面两间你们用,中间的饭厅加灶台,都你们用,我孩子都小,我用西边的小房做饭就够用。东屋有几张破桌子,要是碍事就劈了当柴使。”
一凡一边听李娘说,一边合计着。
李娘又到后院说,这院里也没有什么东西,你们随意处理。
“我带你们进屋看看。“说着就钻进了西屋。
一凡和晓梅也随着进了屋。吓,这屋里地面都是石头地,都是好石头,很平坦。李娘在西北角把一口大缸,使劲儿挪到边上,露出来个大洞。
一凡和晓梅一惊,非常诧异。
李娘指着洞口说,这是地道。以前这间房子主人,是个保长。管着100多户人家,这个洞是藏枪用的。自己组织了自卫队。孩子的爷爷是家长,管个十来户。这保长对孩子爷爷不错,家里有什么事儿,都和孩子的爷爷商量。有一次从外地来了几个混小子,不知什么原因,跟咱这的人打起来了。有人报名保长来了,保长就去协调,没协调好,被外地人打了,挺严重。外地人都跑了。这保长是内伤。伤到五脏六腑了。没过一个月,不行了,把我们孩子的爷爷叫到跟前,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