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懂了,我看看怎么弄”曾山手托着下巴,在房间里看了看,用脚丈量了尺寸。心里有数了。他叫个小伙子,跟他耳语了几句。那小伙一溜烟没影了。
曾山带着另外三个小伙,把房间里外都清理干净,对一凡说:“贤弟,你别管了,交给我了,你拿把凳子,在一边喝茶监工。这没你事了,一切事都完了,咱俩在聊。好不好。
一凡心里踏实了,这是专业,也不推辞。“好吧,我退二线,专业的事专业人干。我背手看着了。辛苦你们哥几个了。”
曾山说:“晚上你请夜宵就行了。”
“得嘞,看好喽。夜宵我摆席。”一凡乐道。
晓梅忙过来:“我去买吃的,酒菜。”
“对了,这是正事。别太晚了,都关门了。”一凡说。
一凡给晓梅写了个单子:“别一下买,分着,多跑两趟,我得跟他们一块商量,就劳神你了。就在附近买,别跑远了,在我视线内。”
“还怕我丢了。”晓梅瞪了一凡一眼。
一凡翘嘴说:“我怕别人把我媳妇抢跑了。“这是真心话,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保护好。这是男人的职责。
晓梅笑道:“我被你抢跑了,别人就不抢了。”一路小跑去买酒菜了。
一凡看着自己那杨柳细腰的媳妇,满心的满足感。
曾山说:“贤弟呀,真有福气。你是最有福的男人。”
一凡问:“你娶嫂子,也不让兄弟们看,也吃不上喜酒。怎么想的?”
曾山道:“别挖苦哥哥了,我现在还是独身,我还没有老婆。”
“怎么会?”一凡诧异。
“真的,我师傅的相好,跟别人跑了,到福建去了,把我师傅丢了。”其中一个胖小伙说。
“人家会骗,我师傅太实在了”另一瘦小伙说。
“我师傅,人好,不愁娶不上老婆。”还有一个小个子说。
一凡明白了:“算了,该来的会来,该走的拦不住,可有一天,她再回去找你,你可不能再继续了啊。这是规矩。
“我琢磨琢磨。”一凡大脑迅速转着弯。他在自家的亲戚里搜索着,突然眼前一亮。心里有数了。
“曾哥哥,你比我大两岁吧。”一凡扳着手指。
“对,我属猪,你属牛。”曾山看着一凡:“怎么样,你属什么我都知道,我对你多上心呀。你对我就没有那么下功夫了吧?!”
一凡笑答:“你是大哥,你该多想着弟弟,我小,不懂事,还得哥哥照料。”
“是呀,这你一招呼就马上来了,这当哥哥的不差事吧?”曾山一付老大的样子。
“是,是,哥哥,真是哥哥样。”一凡应声道。
“来了,一车东西往哪放?”刚刚走的小伙,拉着一车砖瓦灰沙石木板等回来了。
一凡细看这个小伙子,真是帅,透着一股子精明。怪不得曾山让他回去拉料,这是个明白人,说话办事非常干练。是个好苗子。
“我也回来了。”晓梅乐呵呵的说。
一凡这才看到,桌上摆放着几大筐吃的。晓梅回来几趟一凡都不知道。
心思都在曾山身上,琢磨着给曾山找对象。哈哈哈。
李娘也回来了,被眼前一幕惊呆了,这没有半天的功夫,房子快修好了,李娘感动的对一凡说:“孩子呀,你真是我的贴心人,这么能干。我李娘祝福你生意兴隆,好人一生平安。多好的孩子。”
李娘,不是我能干,是我这哥哥能干。手指着曾山:“这是我的学长,叫曾山。可会干活了,心灵手巧。样样全能。”
“李娘,您别听一凡瞎说,我是上学不如一凡,我爹说学不出名堂,就跟我干活去吧。就辍学了。跟爹学徒挣点苦力钱。这不,一凡把我叫来干点倒贴钱的快活。”曾山打趣说。
“别,我不能让你垫钱,这钱我得给。”一凡大声说。
曾山也大声说:“你再说给钱,我现在就不干了,停工撤回了。你还说付款吗?你再说一遍?”
一凡一翻白眼:“这是哪的事呀,倒贴钱干活。我哪值得你这样对我。得,我不说了行了吧。”
李娘笑着说:“看来你们这关系,是不一般呀!”
“我们是亲上加亲,以后您就知道了。”一凡神秘的说。
曾山觉得一凡话里有话。瞪了一凡一眼。
一凡也不理他。看着房顶说:“大师兄,这顶棚千万不能漏水呀!”
曾山说:“漏水?你太贬我的手艺了吧?!我这几个徒弟可不是吃干饭的。个个能独挡一面。平时都是头,都带一帮徒弟,今天都是大师级的师傅,凑一块了,盖南京总统府也没这么多大师傅。今天是五魁首。怎么样,够厉害吧。
“厉害了我的师兄。”一凡挑起大拇指。
天渐渐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