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看到荷叶坐到步渠船上,她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,不太舒服。
她怔怔地看著陈庆,开口问道:“你和步渠有什么矛盾吗?”
陈庆乾笑一声:“没什么,之前打了个赌。让那小子运气好贏去了。”
虽然他省略了诸多细节,王小丫还是猜到了一二:“宝鱼?”
陈庆默默点头。
不管步渠是用什么手段抓到的宝鱼,但他肯定是抓到了。
便是王小丫不相信她的髮小有这般能耐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她扬了扬下頜,目光远眺,落在后面的小舢船上。
看到步渠和荷叶有说有笑,心中又多了一股鬱气。
『他究竟想干吗?』
王小丫有些想不通。
她不明白步渠为什么要答应与徐客舟赌船。
只是为了赌气么?还是真有把握贏?
『总不可能是为了我吧?』
她心中多少有些苦涩。
王二郎天天撮合她和步渠,但她只想找一个能养活自己的人而已。
『就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罢了,难道我错了吗?』
王小丫看了眼陈庆,旋即默默低下头去。
现在的步渠,明显有养活她的能力。只是两人之间的关係,著实有些僵。
王小丫双手抓紧袄子,心中还是祈祷步渠能在赛舟大会上夺魁。
『我只是担心他没了舢船,失去生计罢了。没有其他意思......』
“放心吧。这次我一定会贏!”陈庆自信满满地说道,“他之前只是运气好罢了,不可能一直运气这么好。况且,赛舟一事全凭实力,他输定了。”
王小丫没有说话,对此不置可否。
虽然不清楚荷叶为何如此高看步渠,但她並没有为自己的决定后悔。
以陈庆的能力,养活她没任何问题。
她相信自己的眼光,相信自己没选错人。
若是陈庆真能在赛舟大会夺魁,便是嫁於他,也能確保自己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。
倘若步渠真变得有能力养活自己,她错过了便是错过了。除了送上祝福,也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。
陈庆奋力划桨,终於成功抵达彼岸。
调转船头返航,与他並驾齐驱的船,不过寥寥三艘。
若是放在平时,陈庆自信能够领先几个船位。
但是现在,相比其他三艘,他船上毕竟多了一个人,划起桨来会费力一些。
陈庆一点不慌。
有徐客舟在背后相助,此次魁首非他莫属。
与步渠的小舢船擦身而过时,他嘴角微微一挑,心道:『便是让你贏了一回又能如何?笑到最后的人,才是最大的贏家。』
一想到待会步渠会输掉赌约,连自己的小舢船都会被徐客舟收走,他心中自鸣得意,手上的动作也跟著轻快了几分。
徐客舟看到陈庆返航,嘴角微微上挑,心道:『是时候了。』
原本落在最后的几艘小舢船看到第一梯队的人返航,忽地將船横了过来,挡住去路。
三艘小舢船被迫减速,湖面上一阵叫骂。
独独陈庆这艘船没人拦,畅行无阻。
小舢船是渔民討生活的凭仗。
比赛可以输,舢船要是毁了,那就亏大发了。
那三艘小舢船上的渔民一阵叫骂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划船绕行。
只是这一绕,陈庆的小舢船已经划远了。
再想追上,怕是没什么机会。
王小丫看到这一幕,脸色大变。
她指著陈庆说道:“你......你作弊!”
陈庆一边划桨,一边笑著回道:“小丫,別说胡话。”
王小丫气道:“那些船突然横江,却放你通行,不是作弊是什么?”
“这我哪知道?说不定是他们觉得贏不了,所以就不想划了。”
“呵,你当我眼瞎呢?那几条船明明是衝著那些领先的船去的,好让你夺魁!若是不想划了,就地拋锚便是,何必划別人道上去?”
陈庆还想开口狡辩,却听王小丫大声道:“陈庆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就算你贏了,我也不给嫁给你!”
气氛顿时一凝。
陈庆面色冷了下来,硬著头皮解释:“小丫,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就算你真不知道,那你也是胜之不武。此次比试不算!”
“小丫,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?”
“是你作弊在先,为什么要我信守诺言?”
陈庆冷笑一声,继续划船:“小丫,刚刚在岸上,你可是当著眾人面许诺的。如今说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