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虽然首映礼结束了,但最近几天的事情还很多。
比如要参加电影节论坛、官方招待会、深度专访与封面拍摄,商务与社交应酬等等。
不过此时她提起这个,多少有点转移话题的嫌疑。
於是李泽昊又故意逗她,双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······
傍晚四点多,忙了一天的李泽昊,终於有时间跟阿德里安·布劳迪见面。
几句关於电影节和魔都的閒聊后,李泽昊切入正题。
他从隨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剧本文件夹,封面只有简单的標题:《detat》(超脱)。
“阿德里安,我这里有个新项目的剧本,角色比较特別。
我在写它的时候,脑海中浮现的形象,几乎和你完全重合。
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?”
李泽昊將剧本推了过去。
两人素不相识,李泽昊却约他见面,布洛迪早就猜到跟电影有关。
不过此时此刻,他还是很好奇,不知道这位年轻的金棕櫚导演,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故事?
“《超脱》?听起来不像是商业大片的样子。”他边说边翻开了第一页。
一开始,他只是快速地瀏览。
但隨著阅读的深入,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他放下咖啡,眉头微蹙,身体不自觉地前倾,手指偶尔会停在某一页的对话旁。
咖啡馆轻柔的背景音乐仿佛消失了,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纸上的文字牢牢抓住。
所有这些复杂而压抑的情感,通过极具张力的场景和精炼却锋利的台词,扑面而来。
布洛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。
他抬起头,看向李泽昊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种被击中的光芒。“这这个角色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,
“他就像住在纸上,又像一直活在我脑子里某个角落。
这些独白,这些场景老天,李,你是怎么捕捉到这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真实感的?
这太有力量了,但也太沉重了!”
“这是一个关於人性、命运,教育和自我救赎的故事,关於我们如何面对自己和他人的痛苦。”李泽昊平静地说,
“它需要一位能承载这种重量,並能將其转化为精准表演的演员。
我认为,你是唯一能赋予亨利真正灵魂的人。”
布洛迪没有立刻回答,他又低头翻了几页,手指划过一段亨利在空荡教室里独自面对崩溃的描写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充满了演员遇到梦寐以求的角色时的那种渴望与郑重。
“李,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,带著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和严肃,“我想演!
我必须演这个角色!
这不仅仅是一个剧本,这是一次潜入人性深处的旅程。
你愿意把这个机会给我吗?”
李泽昊看著这位完全被剧本徵服的奥斯卡影帝,微笑著伸出手:
洛迪用力握住他的手:“这是我的荣幸!
我已经开始感到『超脱』了或者说,深陷其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