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,他们家老板还是挺能惹事的主······
出了这档事之后,成儷和刘艺非都比较担忧。
但李泽昊的心態比她们好多了。
甚至还继续跟大家多玩了一个小时。
10点多的时候,已经有不少人陆续离场。
此时刘艺非也说有点累,想回去了。
李泽昊和刘小丽都没什么意见,於是一起坐车回家。
这个时候,刘小丽才知道了这个事情,於是也担心地问了起来。
李泽昊笑著说:“没事的,待会看我怎么破他们这一局。”
他说的破局,其实就是开诚布公地把事情聊开。
本来就没什么嘛!
当然,如果成儷那边有其他可行的方案,后面也可以继续用上。
於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后,李泽昊在博客上更新了一篇新的博文:
“《致『厚爱者』们:谢谢你们替我吹了这个牛!》
首先,请允许我怀著万分『感激』的心情,摘录几篇近日拜读的大作標题,与诸君共赏:
《李泽昊时代降临:旧导演们可以集体退场了》
《復盘十亿身家导演:他的资本棋局,华亿看了都沉默》
《金棕櫚只是起点,奥斯卡才是李泽昊的下一站》
说真的,看完这些雄文,我坐在房间里沉默了足足五分钟。
一方面惊嘆於笔者们天马行空的想像力,另一方面,我也深感惭愧——
你们替我设计的人生蓝图如此辉煌,而我本人,竟还在地上走路——
行了,都別演了!
这齣『捧杀』的大戏,剧本粗糙,演员用力过猛,连票钱都没收,实在算不上什么高明之作。
我知道,我李泽昊在有些人眼里,是个『异类』。
我炮轰过行业乱象,得罪过人;我的电影,恰好又拿了些奖,赚了些钱。
这大概让一些人坐不住了。
明著来怕显得小气,於是便换了这招:把我架上纯金的神坛,隔绝於所有同行、前辈与土壤,然后等著我自己摔下来,或者被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坦诚一点吧。
我李泽昊,自信,甚至骄傲。我做过的事,不怕认:
我敢拿著自己的钱,去拍我想拍的电影;我敢在国际领奖台上,说出我想说的话;我的项目,从《杰出公民》到《狩猎》,票房和奖项,都拿得出手。
甚至我还吐槽一些电影和一些导演,甚至还影响了某部电影被下了映。
但这桩桩件件,我敢说我都问心无愧!
而且,你们是不是对『狂』这个字,有什么误解?
我还没狂到认为华夏电影七十年的路程,是我一个人趟出来的;
我还没瞎到看不见张艺某等前辈导演开拓的疆土,为我们后辈铺了路;
我还没蠢到会觉得,拿了座金棕櫚,就拥有了对同行生杀予夺的资格,能把所有前辈和同行的作品都踩在脚下。
把我捧到『前无古人』的位置,是想让我成为『后无来者』的靶子吗?
谢谢你们替我吹的这个牛,但我实在消受不起。
我这百十来斤肉,撑不起你们硬塞给我的“千古第一”招牌。
我的团队,我的演员,成千上万的观眾,才是这一切的基石。
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,也是被无数双手托举起来的。
所以,省省力气吧。
六月末的京都市,正值盛夏。
电影学院的校园里,梧桐树枝繁叶茂,阳光从叶缝间洒下,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但比阳光更炽热的,是学子们投向礼堂的目光。
毕业典礼这天,校园里瀰漫著一种不同於以往的兴奋与期待。
才早上七点多,通往礼堂的主路上已经人来人往。
学生们清一色穿著学位服,脸上带著青春洋溢的神采,聊的內容却出奇地一致:
“快点,得看著咱们的人上台!”
“不知道昊哥一会儿会讲啥?”
人群中,晁铭、陈浩、林伟军几个勾肩搭背地往前走。
他们同样身著学位服——今天,也是他们正式毕业的日子。
陈浩看著眼前热闹的场面,嘿嘿一笑:“晁铭,说真的,感觉咱们不是来参加毕业典礼,倒像是来参加昊子的首映礼。
咱们宿舍今天一起毕业,但这风头,可全让他一个人出尽了啊。”
晁铭也笑了:“跟昊子待在一起,什么时候不是他在出风头了?什么时候能轮到其他人了?”
“擦,你这话太狠了”
能容纳千人的礼堂坐得满满当当。
不仅是应届毕业生,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