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二章 林田惠的人生起伏
无人问津的一生。

    因为我保持着无法清醒的状态,我也去不了酒吧,便在家里喝酒,有时候头疼欲裂,我甚至开始用酒来送服安眠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我陷在一种沉得可怕的睡眠里。

    不是安稳的睡,是被死死按住、往下拖的沉。

    四周没有声音,没有光,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见,心跳像埋在厚厚的棉絮底下,微弱得快要消失。

    我想睁眼,眼皮重得像焊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想抬手,想挣扎,想喊一声,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,像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,我要醒,我要动,可四肢沉在冰冷的死寂里,一动也不能动。

    世界是死的。

    没有风,没有人声,没有钟表滴答,没有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 ——我是一个人,被孤零零丢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连挣扎都发不出一点声响。

    越用力,越无力。

    越想逃,陷得越深。

    原来最孤独的,不是醒着没人陪,

    是在睡梦里,明明意识还清醒,却喊不出来,动不了,醒不过去,

    被全世界彻底遗忘,连一点声音都留不下。

    只剩下无边的死寂,和我一个人,沉重到窒息的、无处可逃的孤独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再后来,我没有了意识。

    一切归于混沌,一切都没有了一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然后,我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