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四章 校领导的境界
治会筑起高墙,但艺术的溪流总能从墙缝里渗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办公室墙上这幅非洲木雕,是三十年前一位坦桑尼亚老艺人刻的。我们语言不通,但他指着上面的纹路,又指指天空的云,我就懂了——他在说生命如云聚散。这种懂得,不需要翻译。”

    助理点点头,校领导不止是他的领导也是他的恩师,他知道校领导在艺术方面的豁达之心,只是有时候总不免想为恩师多想一些。

    “艺术啊,就像人心深处的泉眼。地理可以划分国土,但泉眼在地下是连着的。一首陕北的信天游能让巴黎人落泪,一幅荷兰的油画能让东京的教授沉思,为什么?因为痛苦是相通的,喜悦是相通的,对美的震颤是相通的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啰,武器会让人分离,但一段旋律、一首诗、一个舞步,反而能在人与人之间架起最隐秘的桥。这桥看不见,但它比许多看得见的墙更结实。等你们这代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明白——真正能留到最后的,不是疆界划分了哪里,而是那些能穿越疆界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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