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信道写的是“工匠、学者、发明者等掌握技术、知识、艺术的人员。”
左边信道写的是“王室、官员、文书人员等公务人员。”
右边信道写的是“商人及其他人员。”
舷梯下负责引路的鸿胪寺翻译,领着巴麦尊等人走向左侧的信道。
斯蒂芬森、法拉第等被领着走进了中间的信道。
巴贝奇和欧文两人,有刘玉龙的专门叮嘱,也被安排在第一批下船。
欧文跟在塔尔博特后面,看着现场的情况自言自语:“大汉的外交大臣没有来现场迎接,果然他们还是不会平等的对待欧洲人。
“不过竟然把有学问的人放在中间位置,而不是王室成员和官员,说明大汉人确实更加重视知识和技术。”
其实大汉的外交大臣,也就是鸿胪寺卿吴其,此时就在乐亭港。
但是吴其也确实觉得,他不需要去码头上迎接这些欧美使臣,在转乘火车的候车厅中等待就足够重视了。
欧文本来以为自己应该算是商人,但却被翻译领着走进了中间的信道。
欧文有些意外地问给自己指路的鸿胪寺翻译:“阁下知道我吗?我应该是商人?”
翻译一本正经地说:“皇帝陛下有指示,欧文先生是学者。”
欧文明显吃了一惊:“大汉的皇帝陛下竟然知道我吗?要求按照学者来接待我?”
翻译也颇为意外地说:“是的,皇帝陛下知道欧文先生,请先生先去候车厅吧。”
欧文一边走进信道,一边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:“我的名声有这么巨大吗?竟然连大汉的皇帝都知道我了?
“还是说知道了我在花旗国的失败?”
曾经推动禁止使用童工,主动缩短工人工作时间,对工人儿童实施基础教育。
1824年的时候,在花旗国印第安纳州购置了一百二十平方公里的土地。
用于创建一个“新和谐公社”,进行公有制实验,但最终失败了。
1833年,欧文号召不列颠各地工会联合起来,组成不列颠全国工会联盟,并担任了第一任工会联盟的主席。
欧文在信道中向前走的时候,首先发现这些士兵体型普遍非常高大,最少估计也在五英尺六英寸以上(168厘米)。
最高的肯定超过六英尺(183厘米),比路过的很多学者们都要高一头,站在那里真的好象是一堵墙。
而且他们身体健壮,精神状态良好,没有一个是瘦弱佝偻的。
在欧文的记忆中,大量欧洲普通士兵聚在一起的时候,通常会象是一群扛着枪的流浪汉,或者是流氓。
很多士兵都被酒精和鸦片摧毁了身体和精神,身体瘦削,脸颊凹陷,蠢笨麻木。
但是这些大汉的士兵却象是乡村骑士,也都不象是酗酒和抽鸦片的人,这种身体和精神上的健康令人赞叹。
欧文觉得只需要两三百个这种士兵,就能轻松击溃一千人的欧洲军队。
欧文带着这种感慨,继续观察这些士兵的队伍排布情况,马上发现他们组成的另外两个信道其实是倾斜的。
但这种倾斜应该是刻意为之。
另外两侧信道中的官员和商人们,顺着信道向前移动的过程中,就会不断与包括欧文在内的学者们拉开距离。
所有人从信道另一端出来的时候,现场的三种不同类型的人,就已经被分成了三个小群体,各自聚集在一起。
这种用士兵分流人群的做法,是刘德胜当年留下来的。
普通人面对这种简单的分流安排,都不觉得这个过程中有什么值得在意的。
但欧文在人事管理上非常敏锐,认为这种做法颇为巧妙。
信道中的人,不觉得自己被专门引导了,他们会自然而然顺着信道往前走。
倾斜的信道,让不同的人彼此之间拉开距离,避免重新陷入混乱。
欧文从中感受到了某种秩序,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种新的知识,一种现场调度和活动管理上的技巧。
但是欧文很快就意识到,这种技巧对自己而言似乎没有什么用处,不列颠没有这样的环境和人员供自己使用。
不列颠的普通工人状态,大部分比士兵更加的混沌。
欧文与其他学者们被聚集在一起,被翻译引领着前往码头内部的候车厅。
在这里与其他两国同类代表汇合,也终于见到了来接待他们的人。
鸿胪寺的翻译,对着欧文、斯蒂芬森、法拉第、巴贝奇、吕萨克、达盖尔、摩尔斯等人,用弗朗斯和不列颠两国语言,简单介绍了郑复光的身份:“这位是郑复光郑先生,大汉皇家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