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大的在校学生超过两万名,每个月就能产生超过13000单兼职生意。
按照林景行给的工资条件,一所万人高校的校园大使,收入最多能做到过万元。
其他的兼职渠道就很杂了,占比不高,比如熟人雇佣、店面的招聘启事、同学介绍、网络GG、48同城、或者中介等等。
这些市场调查结果,顾熙颜和范毅都已经听林景行说过。
范毅皱着眉头在心里算了一笔帐:“五个点是不是给的太高了?”
“不高。”顾熙颜淡淡道:“按照我们的计划,兼职群只是一个过渡方案而已,年底,我们的兼职网站就会上线,到时候,兼职群就没有用了。”
“对,”林景行点点头,“而且我们现阶段也不用把摊子铺得太大,先从附近的中医大、建院、农大等几所高校开始,网站平台成立之后,和兼职群还会同时存在一小段时间,这些校园大使也能转换成地推。”
三人达成共识,午饭过后,林景行和范毅来到打印店,各自定制了一盒名片。
午休的时候,林景行便把材料文档打包发送到了众创空间的申请邮箱。
范毅按照林景行给的名单,开始一个一个联系这些经常需要兼职人员的企业、商户。
这些名单都是林景行花了心思筛选出来的,基本需要同时满足几个条件:
第一,用工地点都在鱼凫区内。
第二,对于临时兼职劳动力须求频次多。
第三,和他签下的中介公司有过合作的。
这些企业、商户的类型各种各样,大型商超、房地产公司、连锁餐饮、会展公司等等。
范毅的父母最早搞服装批发、做外贸,后来自己建厂、做出口。
他出生于这样的商人家庭,从小耳濡目染,商业逻辑、口才都是有底子的。
三五句话就能准确地找到对方须求和痛点,同时完整地展现出自身的优势和卖点。
断断续续打了三个小时电话,矿泉水都喝下肚两瓶,最终达成的结果也超出了林景行的预期。
一共十三个电话号码,其中八个客户表示欢迎范毅见面详谈,并约定了见面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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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公寓2栋103宿舍。
王梓博正皱着眉头看着上一周的帐目。
在中秋国庆前的完整周9月17日到9月23日,跟所有劳务中介的结算金额是81360元,兼职学生报酬支出52880元,结馀28280元。
而国庆节之后的第一个完整周,10月8日至10月14日,跟所有劳务中介的结算金额是38640元,兼职学生报酬支出30920元,结馀7720元。
林景行创建的“免费兼职群”只用了一个国庆节的时间,就硬生生从他们这里抢走了超过一半的兼职学生。
其实不止一半,不过上周开始,他们也上调了学生的报酬,将自己的利润压低了一半多,让利给学生的决策是正确的,这样才抢回来一部分兼
当时王梓博还想退押金,被夏涛劝住了,他们目前手上有超过6000人的押金,这就是六万多块钱。
他们每个月赚到钱就分了,帐上只预留一万块的现金,这六万多根本没法拿出来,至少夏涛和江扬是肯定不愿意从自己包里掏钱的。
一个学校的市场就那么大,按照往年的情况,新生进校第一个月要军训,紧接着就是国庆中秋节假期,所以十月中下旬才是大一学生正式添加兼职群的高峰期。
目前的情况,看似是王梓博这边和林景行那边二分天下,但是目前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在于,由于押金的存在,他们的兼职群只添加了五个新人。
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两边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大,他们的结局也只有一个,被林景行的免费兼职群蚕食殆尽。
王梓博三人心中都清楚这个事实,整个宿舍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三人的情况还不太一样。
王梓博是大股东,林景行没有出现之前,兼职群平均一个月能赚十一二万,王梓博能分到手超过四万。
他家里很有钱,但兼职群的这笔收入对于还是在校学生的他来说,也是相当可观的,他平时吃喝泡妞都靠这笔钱,要是没有了,对他还是有影响的。
夏涛也是投了钱的股东,每个月能分到两万多块,和他情况一样的还有一个女生。
兼职群不做了,影响的只是他们俩的生活质量,但是江扬不同。
他只是挣工资的人,他家庭不好,刚上大学的时候,每个月只有600元的生活费,添加了兼职群之后,他就没要过家里的生活费了。
他的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