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,那是他每天起来看到的第一幅场景。
可是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竹取秀二顶着火焰,冲上来给自己一拳头的画面。
那张冲破火焰的狂傲笑脸,简直就象是梦魇一样挥之不去。
迷茫的眨了眨眼睛,佐助下意识的抚摸着脸颊,发现贴着膏药。
“我输了。”
佐助无神的盯着天花板,有点不能接受在众目睽睽之下,败的这么彻底。
更可气的是竹取秀二还用的是血继限界打败他。
这让向来自傲写轮眼的宇智波怎么能够接受!
旁边传来温柔的女声。
是宇智波美琴。
作为鼬和佐助的母亲,宇智波富岳的妻子,她在家中照顾着所有人。
温声细语的安慰佐助:“仅仅只是一次失败,下次赢回来就好了。”
“母亲。”
佐助鼓鼓脸颊,还感受得到那一拳的力道。
好疼。
不会真的毁容了吧?
那家伙说这一拳叫做友情破颜拳?
呸!
谁跟他有友情了!
美琴知道自己这个向来顺风顺水的儿子突然遭受打击,肯定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。
所以放下了其他家务,耐心的陪伴儿子。
渐渐的,在亲情的感化中,佐助也没有再耿耿于怀。
他要将心中的那股憋闷化为动力,堂堂正正的再赢回来!
在母亲的怀中撒了会儿娇,佐助问起了鼬的行踪:“哥哥到什么地方去了?我还想找他请教一下,他一定有对付竹取秀二的方法。”
美琴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,很开心佐助能够快速从失败的阴影当中走出来。
“你父亲和哥哥去参加族内召开的会议,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。”
“又是会议吗?感觉最近这段时间开会的次数很频繁啊。”佐助嘀咕着。
哥哥上班又见不到人,下班又要去开会,陪他的时间都少了。
恼!
佐助揉揉酸痛的肌肉,发现不怎么影响他活动。
想来是自己昏迷的时候,哥哥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势。
和母亲再三保证没事后,佐助跑到院子里面重新锻炼起来,顺便复盘之前的战斗。
作为宇智波族长的儿子,可不能输给一个人并且还找不回场子。
美琴在长廊下看着儿子挥汗如雨,心疼之馀,默默叹口气:“明明不是战时,为什么要把孩子逼得这么紧呢?
......
宇智波族地,通往族长居所的长街上。
面容端正却给人一种愁苦感的宇智波富岳走在前方,后面是他的儿子宇智波鼬。
两人沉默着行进,空气中弥漫着别样的氛围。
很明显这一次开会和往常没什么区别。
坐在一起吵吵嚷嚷叫嚣,但又拿不出什么切实的方案来。
但不论是富岳还是鼬,都已经越发能够感觉到宇智波和村子里面的嫌隙越发明显。
宇智波内部的激进派越发占了上风,想要武力夺权,掌控木叶。
鼬并不想见到那样的情况出现。
因为上一个这么干的,已经被接近灭族了。
没错,说的就是辉夜一族。
看看远隔海外的辉夜一族遗孤都已经流落到了木叶村里,鼬的心中就一阵发凉。
他不想自己的弟弟以后也象竹取秀二一样,流落到其他忍村,遭受各种异样的眼神。
一定会有一个和平的解决方法的。
可是到底该怎么做呢?
明明我都已经当上了暗部。
成为了宇智波和火影派系的纽带。
可那些人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一点呢?
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不自觉的浮现,缓缓在眼中轮转。
走在前方的富岳脚步微微一顿,感受到了写轮眼那特有的邪恶查克拉。
但他依旧前进着,只是开口说道:“鼬,听说佐助输给了辉夜一族的小子?”
“是。”
鼬想到那个从容的少年,战斗起来却狂傲十足。
不得不说,抛开立场不谈,很对宇智波的味儿啊。
他试着为弟弟解释了一句,因为父亲总是对佐助看似不关注,却又抱着很高的期待,在他看来,这其实会害了佐助。
“那人叫做竹取秀二,是已经觉醒了尸骨脉的天才,而且运用的很是灵活。
并且他作为战争遗孤,从小独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