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问了哪家医院,就丢下一句“不是让你们好好看好每一个舞台吗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从公司十万火急地过来了,经纪人在那头焦急补充的“剧烈腹痛不是手术”的解释,他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一路飞车疾驰,引擎的轰鸣压不住他纷乱的思绪。
直到医院大楼映入眼帘,他才猛地意识到:这家医院看起来规模不大,完全不象是能处理重大手术的地方。
病房里只有他和躺在病床上的孙胜完,经纪人去缴费了。
孙胜完脸色苍白,眉头微蹙,但精神似乎尚可,看到李景进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微弱的安心。
“孙承完i的监护人在吗?”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推门进来,目光落在守在床边的李景身上。
“你好,护士。”李景压下心头的焦躁,勉强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,“我是她的监护人,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自己是她的会长,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她的监护人吧?
护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神里竟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“您就是孙承完的男朋友吧?”她语气有些生硬,“麻烦您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“阿尼呦————”病床上的孙胜完挣扎着想解释,却因腹部的剧痛倒抽一口冷气,只能无力地躺回去,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染上红晕。
很明显,护士并不认识孙胜完,甚至还把李景当成了她的男朋友。
只是李景一头雾水,他自认没做什么失礼的事?只好带着满腹疑问跟护士走到门外走廊。
“您作为她的男亲,是不是要照顾一下她的身体情况?”
护士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明显的责备,清淅地传回病房,让孙胜完的脸更红了。
“内,是我疏忽了,给您添麻烦了,”李景眉头紧锁,护士的措辞让他心又悬了起来“请问她到底怎么了?情况严重吗?”
难道真有他没料到的隐疾?
“您作为她的男亲,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她吗?”护士见他这副反应,脸上的厌恶更深了。
她最看不上这种对女友身体漠不关心、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。
“她这几天生理期不适,还进行剧烈运动,”护士的语气带着不认同,“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在这种时候还这么拼,但您作为她最亲近的人,难道不该阻止一下吗?”
她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还有,绝对不能让她在这时候喝冰水!这会加重腹痛,严重的会导致经血异常增多,甚至诱发炎症感染的!”
她看着李景那张过分英俊的脸,心里已自行补全了剧情——八成是女孩为了取悦这样的男友,拼命保持身材才不顾身体的。
“哦,吓死我了。”李景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长长舒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实处,“请问她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吗?”
他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病,原来是痛经啊。
“您这是什么态度?”护士被他如释重负的语气激怒了,“女性生理期是非常敏感脆弱的时期!作为男朋友,您不关心也就罢了,还这么轻飘飘的?”
看那个女孩的样子,一看就是文静乖巧的小女孩,就这么被这个渣男骗得团团转。
“抱歉护士,我其实————”李景刚才就想澄清这个误会。
虽然被护士一口一个叫着刷刷碗的男亲很爽,但是折扣黑锅他可不想背啊,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不对,自己明明很关心手下的爱豆练习生的。
“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吵架了,”护士不耐烦地打断他,把一张单子塞到他面前,“总之您要好好照顾她!这么好的女孩,错过了您会后悔的。签字吧!”
李景无奈地在单子上签下名字,才终于找到机会解释:“您误会了,我不是她的男朋友。我是她的————哥哥。”
他临时找了个更合适的身份。
“啊?”护士愣住了,看看病房里羞赦的孙胜完,又看看一脸无奈的李景,这才意识到闹了乌龙,连忙鞠躬道歉:“米呀内!米呀内!”
她瞥了一眼纸上的签名:“可是————您和她的姓氏不同,而且长相也————”
虽然李景和孙胜完一个帅气一个漂亮,但是两者的五官确实毫无相似之处。
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”李景解释道,这倒也不算完全说谎,他确实见过孙胜完的父母,“是她父母特别托付我照顾她的。”
当初签约时,孙胜完的父母和姐姐来访公司,是他亲自接待的。
“那您就更要上心了!”护士的语气缓和下来,但仍带着担忧,“女孩子在这种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