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实的唱功、在JYP强化过的舞蹈,再加之大公司出身的底气,让她们的台风和舞台表现力都比记忆中的前世更胜一筹。
作为相差不到一个月的女团,爻和黛自然会被放在一起比较。
甚至,身为三大公司中唯一一支势头如此强劲的新团,黛已经开始被拿来与近两年所有的大势女团一较高下。
LY的IVE、爻,Starshine的红贝贝,每天的女团大战现在又多了一个选项。
只是,相较于前三者粉丝间相对克制的竞争氛围,黛的添加让这场“大战”多了一点火药味。
毕竟黛虽然说是李景的手笔,但是和LY其实并没有多亲近的关系,已经发展出的LY家族粉自然是把她们排除在外。
4月1日。
想到上次在休息室外撞见裴真率对李景的亲昵态度,以及寺庙寄宿时那位漂亮尼姑对李景流露的暖昧,吴海媛心底悄然升起一股危机感。
她决定在今天一这个特殊的日子,向李景袒露心意。
愚人节成了她最好的掩护,万一————万一被拒绝了呢?至少,还能用一句轻飘飘的“玩笑而已”来掩饰狼狈。
这个念头,还是她从网上看来的,感觉应该会很不错。
清晨,公司走廊的人还没几个人,吴海媛早早守候在李景通往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,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墙壁,将自己藏在一株巨大盆栽的浓荫之后。
她攥紧了藏在身后的那枝玫瑰。
一整束花目标太大,走进来肯定会被其他人看到,一枝的话不易引人注目,自己还能藏在袖子里带进来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认出了来人的脚步声。
李景的身影刚转过拐角,吴海媛便从藏身的角落阴影里小心地探出身来,叫住了他。
“怎么回事?练习时间快到了,你不在练习室,在这儿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李景脚步一顿,眉头习惯性地微蹙,目光落在她身上,“有事找我?”
“会长ni—————我,我有话想跟您说!”吴海媛鼓起勇气,将那枝精心准备的玫瑰递到他面前,脸颊微烫,“撒浪嘿呦!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李景的目光在那枝突兀的玫瑰和吴海媛低垂的、泛红的脸上来回扫视,脸上掠过明显的错愕。
“我说出来,只是想————想让您知道我的心意!”吴海媛语速加快,象是怕勇气稍纵即逝,“不是————不是非要您回应什么,也不是要打扰您,只是————只是想让您知道!”
他沉默了几秒,这短暂的几秒对吴海媛来说却漫长得象一个世纪。
最终,李景轻轻叹了口气,没有去接那朵像征心意的花,而是抬手,用指尖将那枝玫瑰温柔地推开了些。
“海媛啊————”他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无奈和疲惫,“在我眼里,你一直就象个需要照顾的妹妹。现在,对你们、对整个组合来说,都是最关键的时刻,上升期容不得半点闪失。作为会长,我不能,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有任何超出界限的想法。”
“你还年轻,十九岁,正是容易冲动的年纪。这很可能只是你一时兴起的好感。”
“等以后吧。等公司的恋爱禁令正式解除————”他顿了顿,看着吴海媛骤然黯淡下去却强撑着抬起的眼睛,语气放得更缓了些,“如果那时你还能清淅地确认这份心意,不是一时的偶象崇拜,也不是青春期的懵懂,而是真正成熟的情感————那时,我们可以再好好谈谈。”
“现在,专注你的事业,好吗?”
虽然自己非常喜欢爻,但更象是慕强批的喜欢,这么重的粉丝滤镜下,真要说有什么想法也很难。
而且公司能出道的组合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,总不能她们表白自己就接受吧,那几个肾够用啊?
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吴海媛,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,又酸又涩。
自己虽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,但当李景那清淅而理性的话语真正落下时,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。
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,一个璨烂得有些夸张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,眼睛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儿,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:“噗哈哈哈!会长ni愚人节快乐!”
她猛地收回玫瑰,像藏起什么宝贝一样背到身后,俏皮地歪着头:“怎么样?我的演技还不错吧?刚才都是逗您玩的啦!您居然真的当真了?哈哈哈,太好骗了会长ni”
李景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,长长吁了口气,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她的“小熊”脑袋: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连会长都敢戏弄了?
“恩?看来是练习强度还不够闲得慌!赶紧给我去练习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