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风刀从熟练突破到精通,叶倾苍脑海中涌入大量的刀法运用技巧,每一刀的角度、力道、时机,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叶倾苍抽出配刀,在院子里挥了几刀。
刀风呼啸,落叶纷飞。
好刀法。
叶倾苍满意地收刀入鞘。
第二天一早,叶倾苍照常去县衙当值。
到了县衙,叶倾苍直接去找严青夫。
“师爷,有个案子,需要您批个条子。”
严青夫正在喝茶,闻言放下茶碗:“什么案子?”
“城东码头苦力陈大牛,前日夜间被铁胆帮赌坊打手刘三殴打致死。死者妻子昨日来县衙告状,我去查看了尸首,确认是被武夫所伤。人证物证俱在,请师爷批一张拿人的文书。”
严青夫眯起眼睛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又是铁胆帮?”
“是。”
严青夫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你倒是一点都不怕。”
“怕有什么用?该办的案子还是要办。”
严青夫点了点头,提笔写了一张文书,盖上印章,递给叶倾苍。
“去吧,小心行事。”
叶倾苍接过文书,抱拳退出。
有了文书,就是名正言顺。
叶倾苍出了县衙,直奔城北。
刘三的住处,叶倾苍昨晚已经摸清楚了。
这个时辰,刘三应该还没出门。
叶倾苍来到那条巷子,院门紧闭。
他没有敲门,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。
“哐!”
木门应声而碎,叶倾苍大步走了进去。
院子里,刘三正蹲在井边洗脸,听到动静猛然抬头,看到叶倾苍一身皂衣,手按配刀,脸色骤变。
“你是谁?”
“青山县衙役叶倾苍,奉命缉拿杀人凶犯刘三!”叶倾苍将文书亮了一下:“前日夜间,你在城东赌坊门口殴打苦力陈大牛致死,人证物证俱在,跟我走一趟吧。”
刘三脸色变了又变,眼珠子转了几圈。
“你就是杀了白爷的那个叶倾苍?”
“少废话,走不走?”
刘三站起身来,擦了擦脸上的水,忽然咧嘴一笑:“走?凭什么跟你走?一个扛货的苦力,打死就打死了,值几个钱?”
叶倾苍没有跟他废话,上前一步,一把扣住刘三的手腕,向后一拧。
“啊!”
刘三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叶倾苍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淬体一重对淬体五重,差了四个境界,跟大人打小孩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劝你老实点。”叶倾苍从腰间取出绳索,将刘三双手反绑:“你要是再多说一句废话,我不介意让你跟白任河作伴。”
刘三的挣扎瞬间停了。
白任河的死,铁胆帮上下谁不知道?眼前这个人,连白任河都杀了,杀他刘三还不跟玩一样?
“我走!我走!别杀我!”
叶倾苍提着刘三,像提着一只鸡,出了院门。
巷子里几个早起的住户看到这一幕,目瞪口呆。
叶倾苍一路将刘三押回县衙,扔进了牢房。
“叮!”
“突发任务完成第一阶段:成功缉拿凶犯刘三。任务继续:审讯刘三,查明铁胆帮赌坊强迫百姓欠债、殴打致死的完整链条。”
叶倾苍看了一眼系统提示。
完整链条?
这个任务比他想的要大。
系统的意思是,陈大牛的案子不是个例,铁胆帮的赌坊一直在用这种手段害人。
叶倾苍走进牢房,搬了一把椅子,坐在刘三的牢门前。
“刘三,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老实回答,我可以在师爷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,保你一条命。你要是不老实——”
叶倾苍拍了拍腰间的配刀。
刘三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问,你问,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陈大牛欠赌坊三十两银子的事,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刘三犹豫了一下。
叶倾苍站起来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假的!假的!”刘三连忙喊道:“是上面让我们这么干的,找那些有点家底的苦力,说他们欠了赌债,逼他们还钱。还不上就打,打完了再去找他们家里人要。”
“上面是谁?”
“赌坊的管事,叫孙德。”
“孙德是什么境界?”
“淬体二重。”
叶倾苍点了点头:“这种事干了多少次了?”
刘三低下头,声音小了许多:“十几次……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