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!
他怎么流鼻血了?
莫名其妙的。
沈知衍连忙用纸捂着鼻子,想着最近应该是上火了。
助理刘杰进来送剧本合同,看到总裁脸上沾着血,“我约个检查吧,总裁。”
“不用了,最近公司签的新演员多做一下背调,有一些黑历史多的就不要签,省的后期火了扒出来。”
沈知衍手头有上的一个当红艺人因为行为不当被全网下黑水,现在面临着雪藏,这对公司来说是极大的损失。
刘杰点头,“是。”
因为橙子在江城待得比较多,但华瑞又在京市,所以沈知衍总是会把一周的工作压缩在两天,然后剩下的三天飞江城。
临近冬至,江城的天似乎一夜之间骤冷。
路边的树叶上都附着冷霜,呼吸带着白气。
沈知衍在小区附近租了个钢琴室,原本是要买架钢琴在家里,但担心家里的隔音不好,太扰民。
季橙说就租个钢琴室。
他回江城的第一站不是回家,而是直奔钢琴室。
隔着玻璃门,看着橙子指尖轻弹的愈发流畅时,他眼里的光也越来越亮。
待一曲落定。
男人推门而入,风尘仆仆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“让保姆做的鲍鱼汤,你不是马上就要比赛了。”
“一个小比赛而已,参加的还有儿童,就当玩。”季橙这个比赛还是在回家路上看到的,想着也练了许久的钢琴,也是时候拿出来看看本事。
自己一个人闷在房间里练,总是会迷失自我。
只有比赛才能够激发人深层次的那股热情。
再就是,她的左耳耳鸣自从山上下来之后,的确减少了很多。
她心里一直忐忑着期待,是不是真的好了?
虽然,她也知道治疗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因为扎了几枚银针就好了。
但,人总要揣着一点希望,才能往前走。
沈知衍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热气裹着香气扑鼻而来,“快来尝尝,还是热的。”
他满脸期待的看着橙子。
季橙两只手端着碗沿,抿了一口,舌尖鲜甜,抬眸正要夸时,看到沈知衍鼻孔流出一股鲜红。
“怎么了?”沈知衍见她表情微动,嘴角的笑弧也收了几分。
直到分明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鼻子留到嘴边。
他拿纸巾慌忙擦去,“最近补汤吃太多了,都补出鼻血了。”
季橙见他擦得乱七八糟,拍掉他的手,佯装嫌弃模样,“别乱动,脸过来。”
沈知衍听话的把脸往前送,探到橙子眼底的那抹担心,“别乱想,流个鼻血而已,你没流过鼻血?”
“看你这么能贫,有事也没事了。”
季橙用湿巾给他把脸擦干净,喝了两口汤,肚子就饱了,“回家吃晚饭吧,我妈知道你会来,肯定做了好吃的。”
“嗯,我把外公也带过去行吗?”
沈知衍不想让外公总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吃饭,好不容易回来,也想陪陪他。
“以后这种事你还问我,就别来我家吃饭了。”季橙有些生气的看他一眼。
这种事也要问,是把她心眼想的多小?
沈知衍笑着龇牙,“我外公向来是个不愿意出门交际的,但去你家他可乐意。”
“出门两步路,跟自己家一样。”
“可不就是自己家嘛。”
沈知衍搂着她进电梯,等开门的功夫,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短信,“给我安排一个全身检查,要细致的。”
刘杰回了句收到,他其实早就想让总裁去检查。
一个月好像留几次鼻血了。
这频率说是上火有点过不去了。
再则,总裁家里有遗传病史,如果......
*
医院。
本就是空出来时间陪橙子,挤出来一天来医院检查。
沈知衍只是和橙子说公司有点事需要回去一趟,但并没有离开江城,而是在医院做检查。
他心里还是有点惴惴不安的。
毕竟,如果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那他肯定是不会耽误橙子。
这次,他又要像个逃兵一样离开吗?
检查了一上午,沈知衍都不知道抽了多少管血。
只知道似乎他抽的血比同样做全身检查的人多了不少。
以至于他唇色都有点发白。
直到,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单时,倒吸了一口冷气,抬眸正色的看着他。
“你有家族遗产病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