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的笑,“又不是小孩,关在屋子里并不害怕。”
“他起初也没想过用外公的命威胁我,是我节食反抗。”
“他软硬兼施,都不管用,最后就只有威胁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因为得了病,我这辈子都不会回去,华瑞也不会落在我手里。”
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
季橙攥紧了他的掌心,在她一味责备他突然离开的那段时间,他竟然遭受了这样的大难。
“到了。”沈知衍拽着她靠近那个写生的少年,他专注的作画,根本没察觉到身后的两人。
季橙打量他的画作,用的是油画,但颜色......
“他色盲。”沈知衍点破她心中的那点疑惑,“很多颜色和正常人看到的并不一样。”
“但他却丝毫不依附正常审美,他说他的世界就要按照他喜欢的样子去创作。”
“即便创作出来的东西,世人并不喜欢。”
季橙心口一颤,有些惭愧的回避沈知衍的眼神。
她的情况似乎比他要好上很多。
至少,她是听得见,只是因为紧张而短暂失聪。
即便是分辨不出颜色,他都能够写生。
那她还有什么理由逃避?
“阿衍,你说我落下七年的钢琴,再弹能弹得过现在的小学生吗?”
“弹不弹得过又如何?你开心最重要。”
沈知衍一句话将她那颗沉重的心击破,“不要有那么大压力,这个世界是勇敢者的游乐场。”
季橙的瞳孔里倒映着男人浅笑的脸。
一点点放大......
沈知衍只是想给橙子一点力量,吻落下的十分自然,却忽略了身板还有一个专注写生的少年。
他回过神,看到身后有两个接吻的情侣,吓得‘啊’声尖叫,差点连带着画板栽进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