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把过路人吓出好远。
“人的脑袋怎么能肿着这么大?”
“真的不用送医院吗?”
“别管了,看着像个流浪汉。”
向来最爱脸面的顾斯年,顶着一张猪头脸在路上走。
踉踉跄跄的找到爸妈家门口。
一路上被人用一样眼光盯着,议论声已经麻木了他的双耳,他曲指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”门里传来刘玉霞警惕的嗓音。
“妈,是我。”顾斯年的声音带着大舌头,根本听不出从前半分的恣意。
刘玉霞透过猫眼看了半天,没认出来。
“你谁啊!又来没事找事!”
“你再站在我家门口,我就报警了。”
“我儿子干的事,你凭什么找我们,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上百岁了。”
“要是被逼急了,死在家里,你们付得起责任吗!?”
“滚滚滚!”
顾斯年难以置信的继续敲门,“妈,是我,斯年啊。”
他嗓音抬高了几分,门从里面打开。
迎接的却是一瓢冷水。
透彻心扉。
“找死!”顾严谨如今泼人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,一泼一个准,只要是上家门找事的,就泼。
反正他也半截入土,就算事情闹大抓紧警局也只是被口头教育几句。
没什么损失。
这段时间,家门口已经被垃圾堆砌的连门都打不开。
这个他俩住了半辈子的小区,因为儿子那点绯闻,差点都待不下去。
“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儿子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你逼着他和季橙离婚,咱们家日子会过成这样?”
“怎么能怪我?”刘玉霞红着脖子吼,“我为难她的时候,你也光看着,谁也比谁好不到哪里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