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下你们满意了吧!”
顾斯年对着爸妈怒吼,“我工作没了,我努力这么久进的科研所,现在什么都没了!”
顾严谨脸色涨红,“你冲着我们吼什么!”
“要不是你们去找季橙要房租生活费,这些事就不会曝光,风言风语就不会影响科研所,我就不会被开除!”
“都怪你们!”
顾斯年‘歘’的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推落一地,“你们从小就帮不上我的忙,还给我添堵拖后腿,我为什么要是你们的儿子!”
顾严谨瞪圆眼珠子,一巴掌甩了过去,“你真是个白眼狼!”
“哎呀!你做什么打儿子。”刘玉霞把儿子护在身后,“不就是一个工作嘛,没了再找就是了。”
“找不到了,没有科研所会要一个名声狼藉的人。”
顾斯年颓然坐在地上,当初要不是没抄论文,他也不会被科研所看上。
现在没了。
彻底完蛋了。
顾严谨瞧他这副窝囊样就来气,“我当初就不该生你,一点用没有。”
“对!我没用。”顾斯年目眦欲裂地看着他:“当初我要上大学你说没钱,你们就有用了?”
“要不是我自己兼职赚钱上的大学,会有现在的生活吗?”
“你们根本不配有现在的生活!”
刘玉霞见两父子几乎要打起来,挡在中间一边哭一边拦,“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,还不如坐下来想想怎么办?”
“你有这个精力和我吵,不如想想怎么办!”顾严谨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对他们家很不利。
顾斯年用手撑着额头,声音嘶哑,“这件事要是季橙追究起来,我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刘玉霞满面愁容。
顾斯年面色冷冽,“只有把她锤进泥里,再也无法翻身,我就能挽回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