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客来了。”
裴芷笑了笑,坐过去与王氏说话。
她见王氏在绣东西,拿过来一看,笑道:“不是说怀了身子的人是不能拿剪刀针线的吗?大表嫂快些放下来。”
王氏笑道:“哪有那么多规矩。反正都破了一回,其余的我也不在意了。”
裴芷知道她话中意思是,提前说了有孕的消息。
裴芷与她问起了在庄子的事。
王氏面上一红,贴著她耳朵道:“还是表姑娘的药有用。不然这胎也是保不住的。”
这话说得裴芷也嚇了一跳,连忙问了缘由。
原来王氏先前去庄子里之前就怀了,只是不自知。后来因为苏大夫人逼著苏景文纳妾,王氏气得病了几日。
裴芷过来与她把脉没把出来,只给了养病的方子和安胎养身子的方子。
苏景文与王氏去了庄子,王氏按著裴芷的药用了,才觉得身子爽利不少。
王氏心有余悸:“我病中时就见了血,要不是吃了表姑娘给的药,又听了你的话赶紧回乡下修养,这一胎是保不住的。”
裴芷想起来,那时候诊王氏的脉就觉得有点奇怪,但当时她刚孕。
喜脉不明显,被病脉掩盖了。
也是误打误撞。
裴芷洗了手,又仔细给王氏把脉。
这一次她诊得仔细许多,鬆了口气:“脉象有力,胎儿也坐稳了。应该是一个月有余了。”
王氏高兴摸著肚子,道:“我也觉得很稳当。”
她既有孕,苏大夫人便不能以她没生儿子再来挤兑她。
裴芷又吩咐了孕中注意些吃食与忌讳。
王氏突然问:“听说表姑娘与崔家的崔七爷相看了?怎么样?”
她眼底都是八卦的精光,看得裴芷不知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