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到了不远宅子后门推门进去復命。
谢玠每次处理完公事都不回谢府,时常要在这边待很晚才回松风院安歇。
奉戍时常觉得,侯爷属实是不容易。
娶妻之路忒艰难了些。
且侯爷还是那种万事都不往外说的冷酷性子,明明心里是急的,但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切如常。
此次虽搬回了谢府,但为了防止不清不楚被再塞了女人,还得日日在外面逗留。
没办法,太多人打著他身上的主意。
奉戍前来稟报。
谢玠听后,点了点头。
奉戍见他还看著手中的摺子,神情专注,眉眼清冷,忽地没头没脑说了一句:“裴二小姐应该是很想见侯爷的。”
谢玠从摺子中抬起头,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。
奉戍知道自己越矩了,噤声退了下去。
“等等。”谢玠唤住他,“我饿了,去买两份贞娘子的餛飩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一份我送去与她一起吃。”
奉戍一听,高兴极了大步出了宅子,让人骑著快马去田子坊去找贞娘子买餛飩去了。
他还贴心买了一些別的夜宵,比如市井人常吃的饼子,炙烤羊肉。
不远处,一道身影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。
黑暗中那双晶亮得嚇人的眸子阴鬱盯著不起眼的宅子。
从南坊巷到苏府,谢玠寸步不离跟著裴芷。
他总以为谢玠是一时兴起招惹了她,也曾求过他放弃,但如今守了许久才发现谢玠的用心。
但用心又怎么样?
他是谢家长房长子,什么女人不好娶,非要招惹一个善良且没依靠的女子?
他能与她走到最后?
他不信,一点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