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见裴芷。
苏老夫人瞪了他一眼,骂道:“难怪谢侯还得特地问你一句明白了没。你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不成?”
“不信自家人,居然信了那个狗东西是好的。”
苏闻霽连忙跪下来给母亲请罪,请她息怒。
苏老夫人也就是藉口骂一骂消消气,不然听著谢观南的秦兽行为,就犯噁心。
毒害亲母……她也是做母亲的,都替秦氏觉得寒心。
可偏偏这一对母子也是奇葩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竟然最后相安无事。
苏三老爷鬆了一口气,笑道:“既是谢二对不起阿芷。他做初一,我们做十五。到时候阿芷回门,送一张请帖叫他来。”
苏老夫人瞪大眼:“老三你疯了?”
苏三老爷笑眯眯摸著鬍子:“母亲你不懂,这种偽君子最恨瞧见阿芷风光。等他亲眼见了,我们再骂他一顿,定叫他吐著血走。”
苏老夫人板著脸要训斥,忽然又觉得这招的確解气,便又瞪了一眼苏三。
低低道:“不许胡闹。”
“阿芷的婚事不可以出岔子的。”
裴芷听著他们商量怎么叫谢二难受,叫谢家二房没脸。
她眼眶又热了。
总算外祖家的舅舅们还算分得清亲疏,与是非。
几人又商量了一些婚事细节。
不过他们心中也知道,苏家人能做的不多。
谢玠是侯爵,身份贵重又是皇帝亲自赐婚,婚事已经归宗人府与內务府管著,连谢家都无法插手婚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