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插科打諢:“闔府数表姑娘最有排场,今日所有人都在早早等著你来。”
眾人都没说话,唯独苏大夫人说了这一句,数十道目光一起看了过去。
苏老夫人看了一眼苏大老爷,轻咳了一声。
苏大老爷是坐在苏大夫人上边的,闻言回头冷冷瞧著她。
“我们大清早过来是与母亲问安的,关阿芷什么事?”
“所有人都没说法,就你在这边抖机灵?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!”
苏大夫人结结实实愣住,旋即脸皮涨得通红通红的。
她虽嘴碎了些,说话也不討喜,但她一直是苏家的大儿媳,中馈都是她在管的。苏老夫人就算生气呵斥也会给她留几分薄面。
苏大老爷平日也不曾当眾让她下不了台。
今日是怎么了?
她不过是阴阳两句,碍著了谁了?竟敢这般折辱她!
苏大夫人脸色一变,就要不管不顾去与苏大老爷撕扯。
“行了!”苏老夫人適时出声,嗓音威严:“老大媳妇,你这毛病该改改了。一把年纪了,做了奶奶的人还吃小辈的醋。实在是心胸小了。”
苏大夫人脸上忽青忽白,但瞧著满座的人都在看著她,便硬生生將喉间的血咽了回去。
苏老夫人见她不再作妖,便嘘寒问暖问了裴芷昨儿睡得好不好,絳霜阁热不热。
裴芷一一搭了,都说挺好的。
苏大夫人看著一屋子的人都围著裴芷说话寒暄,便觉得越发刺眼。
今日一早就怪,早早的苏大老爷就拉著她过来请安问好。
她还以为有什么大事,结果发现全家只等裴芷来,问的也只是一些琐事。
她想著便坐不住了,起身道:“既然没什么事,仪园还有些事,我便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