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她又不是黄花闺女,都和离过一回了……”
余下的话被苏蓉儿堵住了苏珍儿的嘴,叫她说不出更不成体统的话。
苏蓉儿道:“和离和离,珍儿你真是不吃教训,满口胡话。你就是觉得裴表姐和离过便低我们一等,才这般与她作对,得罪了她。”
苏珍儿撇嘴:“难道我说错了?母亲也是私下与父亲这般说的。”
“她无路可去。按母亲说的,她那些嫁妆都该归我们苏家的。”
苏蓉儿睁大眼:“你胡说什么呢?那些嫁妆是裴家的。你打她什么主意?快些把这念头都撇乾净。不然我都不认识你了。”
苏珍儿的贪婪令苏蓉儿害怕
苏珍儿比她还小一岁有余,按道理应该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怎么竟然將主意都打在裴芷拿回来的嫁妆上。
苏珍儿不自然道:“又不是我说的,是母亲说的。你要怪就怪母亲。”
苏蓉儿赶紧將苏珍儿拉过一旁,难得语重心长道:“母亲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一根针头她也要计较。”
“但你我都是女儿家,若是將来我们出嫁了,那嫁妆便是我们一辈子的私產,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难道你就能让母亲將你嫁妆往回扒拉,然后都吞没走了不成?”
苏珍儿愣了下。
正所谓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。
苏大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,苏珍儿没觉得不对,心里还將裴芷当做了占苏家便宜的外人。在她心中,裴芷就该將嫁妆都给苏家换取安稳与支持。
但,若是开了这个先例。她將来出嫁之后,母亲若是找她要嫁妆……
苏珍儿打了个寒颤:“姐姐別说了。反正我们不会被和离,母亲也不会找我们要嫁妆的。”
她见苏蓉儿一脸严肃,连忙舔著脸道:“我错了。以后这些话我不敢说了。明日我隨著你去跟裴表姐学识字看帐。裴表姐应该是恼了我,你再替我说说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