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在你跟前伺候。既然小裴氏和离了无处可去,让她回来服侍你才是正理。”
裴母苏四娘心道,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她使唤不动裴芷也是真的。
“再说,若是小裴氏再嫁,攀上高门大户。也对我们裴家有助力。”
裴母苏四娘闻言皱眉。
裴庆柏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懂,但是对於这个无用的二女儿,她觉得早就不受自己掌控了。
这种感觉是从她开始与谢观南闹了和离之后,便一步步让自己失去了做母亲掌控女儿的感觉。
裴母苏四娘犹豫了片刻:“她一个和离之妇,怎么能再嫁高门?不拖累我就算不错了。”
裴庆柏摸了摸鬍子,意有所指道:“在乡下,妹妹出嫁收的聘礼是要给兄弟娶媳妇的。”
裴母苏四娘正要说那是乡下穷苦人家才做的事。
京城体面的官宦人家嫁女儿都是联姻,嫁妆都是女儿的私產,是不能打主意的。
但她话还没说,“哗啦”一声,厅门被人踹了一脚。厅子中的三人皆是嚇了一跳。
裴庆柏正要怒斥,突然瞧见踹了厅门的人是刚才堵著他们去路的持剑武官,顿时嚇得面色发白。
奉戍从刚才就在厅外偷听。
本来他不想打草惊蛇,但越听越是忍不住。
光天化日之下,三人竟然谋划起吃和离女子绝户的计策来。这是装都不装,演都不演了?!
奉戍面笼罩寒霜,抱著剑冷笑:“好好好!好个绝户计!”
“裴夫人,你找的人家真是个好算计啊。还没过继成为你的儿子,就攛掇怂恿著你卖了你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也不知道裴大人泉下有知的话,会不会爬起来找你索命?”
裴母苏四娘嚇得浑身簌簌发抖,急忙辩解:“大人冤枉,我们只是閒话而已。都是为了阿芷好呢。”
奉戍冷笑:“我是粗人,但不是蠢人。”
“你们今日一个都休想走。我叫侯爷过来听听你们的好盘算,好算计,若是侯爷说你们真是为了裴二小姐好,我二话不说给你们磕头认错。”
“若是侯爷饶不了你。你们別想吃不完兜著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