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闻霽今日是特地从吏部告假一天的。他有话问裴芷,便对她道:“我们去前边亭子里,我有话问你。”
裴芷见二舅舅面容严肃,心中忐忑,便跟了过去。
苏闻霽开门见山,便问起了谢观南与她为何和离。
裴芷心中奇怪,便將从前说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苏闻霽满脸不信,冷著声:“若只是寻常和离,谢观南为何要辞了国子监的差事?”
裴芷听了这话,面上神情慢慢冷了下来。
“二舅舅想问什么?且直言。”
苏闻霽满腹疑问,但又不知怎么问,也不敢轻易问。
他只能道:“我听说谢观南犯了大事,被国子监辞了。你怎么不与我说?还是说他犯的事与你有关係?”
裴芷皱眉:“二舅舅这些话应该去问谢观南,为何要问我呢?”
“我实在是难以启齿。”
谢观南犯的事何止是大事,还事关她名节,她一点都不想提起旧事。
苏闻霽听她这么说,便越发篤定他们和离有猫腻。又见裴芷面色含霜,也不敢再追问。
他皱眉:“既和离了便没有关係了。只是奉劝你,身为女子最好洁身自好,別做出辱没门楣的丑事来。”
裴芷听了,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。
她抬起头,一双明眸坦然直视苏闻霽:“二舅舅何出此言?我到底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,以至於二舅舅先是为谢观南抱不平,再来责问您的外甥女?”
“都说亲疏有別,在二舅舅心中,到底是谢观南更亲近些不成?”
苏闻霽被问得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