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都不能出苏府,只能一遍又一遍跟著这两位尚宫娘子学礼仪了。
裴芷道:“两位尚宫娘子放心,我已无碍了。”
张尚宫与李尚宫对视一眼,道:“既然如此,便开始吧。”
一早上学完规矩,裴芷几次欲晕倒都是强撑著做完。两位尚宫娘子存著折磨的心思,下手就很重。
裴芷就算按著规矩都做好了,还是会被挑刺打手心。昨儿打肿的手心又添了新伤,就渗出血来。
裴芷疼得全身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临近中午时,阮三娘带著人过来了。
来的人是一位年纪很大的尚宫娘子。她扫了一眼,缓缓道:“太妃娘娘有口諭,由我教导。”
张尚宫与李尚宫不知她是何人,但见她身著尚宫服饰,连忙问了一句。
那位头髮全白的尚宫娘子,冷淡道:“我是寿安宫的谢尚宫,两位尚宫不信可以去內务府查我的名册。”
两位尚宫娘子心中疑惑,但不敢再反驳,便让裴芷跟著谢尚宫去了。
谢尚宫没立即离去,而是看著两位尚宫娘子,道:“想必两位尚宫娘子心中定是有疑惑,不如一起瞧著我教导裴二小姐?”
“这样也能给皇后娘娘一个交代。”
两位尚宫娘子一听,心中大喜。
她们就疑心谢尚宫是裴芷找人搬来的救兵,但又因谢尚宫说她是出自寿安宫不敢质疑她的来歷。
听得谢尚宫要让她们一起,便心道:若是你放了水,我们也有藉口找出紕漏。回去稟报皇后娘娘,这样不算我们失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