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喜欢她。要不是与谢家有亲戚关係,捶丸小社都不愿意收她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並没有压低声音,坦然说著谢观云如何不得小社眾人喜欢。
高容锦却十分有眼色,扯了扯妹妹,笑道:“前头还有好友,我与妹妹去打个招呼,一会儿与裴姐姐一起。”
说著,便拉著高容雪走了。
谢观云面色不虞。刚才高容雪的话她都听见了,也知道自己在高家小姐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想著,只觉得丟脸。
她少见的,冷著脸不与裴芷说话,自顾自去旁边生闷气去了。
谢观南瞧见裴芷,先是一愣,旋即满心不是滋味。
裴芷一身锦衣华服,头上珠翠点点,面色红润,刚才与两位高家小姐说笑时,浅笑嫣然,得体又大方。
这个样子他实在不能將“过得悽惨”连在一起。相反,过得悽惨的人只是他。
裴芷见谢氏兄妹寻到此处,心中厌倦,缓缓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听得她问话,谢观南陡然心虚,先前张扬的气势一下子低沉了。
半天,他才道:“不是你让人送来牌子,叫我们上来说话的吗?”
裴芷蹙眉:“我给的牌子並未给你们……”
想了想,她便想到了缘由,问:“你们去寻了苏家兄妹?”
谢观云原本不说话的,听得裴芷问了两句,態度像是在讯问犯人似的。
她心中恼火,连著刚才被高家姐妹鄙夷的自卑瞬间爆发。
“小裴氏你得意什么?要不是你千求万求我们来与你说话。我哥才不稀罕见你呢。”
“既然见了我哥,你还在装模作样什么?难不成要我哥低声下气求你,你才肯复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