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道:“有什么不乐意的?咱们多求她一会儿,她准能答应。”
苏蓉儿摸不准,並不乐观。
她懊恼:“早知道就不听我母亲的话。大嫂与裴表姐玩的好,她自然愿意带著大嫂出去。我们与她生分了。”
……
裴芷出了苏府,让车夫往城北去。
她怀中抱著包好的送礼匣子,眼神好奇往车帘外张望。
她本不想在节前出府,但昨夜连夜做好了送给大爷的节礼还没送出去,便只能出府了。
原本她该是让阮三娘去寻奉戍时,一併带上。但不凑巧的是王氏抱著悦姐儿来絳霜阁玩。她被一打岔便忘了吩咐。
等到想到时,阮三娘已经不在府中了。
裴芷想著等阮三娘回来天就暗了,来不及。
於是临时梳洗整妆,便带著梅心出去一趟,若是时辰还早便街上买点瓜果点心,明日好招待远房的表姐妹们。
梅心见裴芷抱著匣子不鬆手,起了好奇:“小姐做了什么?这般紧张。”
裴芷面上微红,低了头:“没做什么,就是香囊、长命缕,还编了个瓔珞。”
梅心失笑。
做了那么多还说没做什么,怕不是昨夜连夜偷偷赶著做了,不好意思让身边人知道。
是以特地巴巴抱著匣子亲自去送谢侯爷。
梅心见她垂著头,发上点点珠釵在车帘一晃一晃的光线下泛著珠光。雪似的脸颊上映著柔和珠光,更显得肤色如玉脂,眉眼美丽精致,宛若瓷做的人儿似的。
她眉眼间蓄著不为人知的情思,看著如云雾般迷离。
梅心忍不住道:“侯爷要是知道小姐特地做了节礼相赠,一定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