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来了。”
徐嬤嬤笑道:“老太太心疼表小姐,表小姐也是记掛老太太的。所以一开始老奴便输了。”
苏老夫人笑呵呵:“知道输了就好。”
裴芷这才知道苏老夫人閒时与徐嬤嬤打了赌,赌她午间来不来。
她见苏老夫人兴致盎然,又如此疼爱她,心中那点难过便悄悄藏了起来。
不管別人怎么看待她,她只看外祖母高不高兴。
能遮掩一日便是一日,反正她会慢慢寻个好点的藉口,再离开苏府。
苏老夫人握著裴芷的手,打量个没完。
临近端午,天气炎热。裴芷今日穿著一件粉色薄绸开领长裙。如云乌髮全数梳了起来,做流云髻。
粉色的荷叶敞袖隨著抬手,露出一小截如玉藕似的胳膊,清瘦的腕间戴著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鐲。
还有一只缠了一截红线的金鐲。
金鐲轻磕玉鐲,在腕间隱约有叮噹响声,十分悦耳。
人依旧是金娇玉贵的可人样子,比刚见时气色更好。苏老夫人十分满意。
“总算將祖母的话都听进去了,懂得穿金戴银,衣衫也不要儘是素色的。”
“如此不是很好?按著这个样子,很快就有好人家寻上门来与苏府结亲了。”
苏老夫人信心满满,轻拍著裴芷的手,“一会儿用过午膳,一些帖子我与你一起挑挑。”
裴芷手僵了僵,但看著苏老夫人殷切的眼神。
她心里嘆了口气,软软答应:“好。一切凭外祖母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