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安平郡主你可记得?小时候她进宫来玩,见过面的。”
谢玠看去,淮安王妃身材微胖,头上皆是珠釵点翠看著雍容华贵。而她身边一位妙龄少女,垂著头,看不清面目。
谢玠冷淡扫过,也不想看清,便道:“回娘娘的话,微臣不记得了。”
淑太妃:“……”
殿中两位闻言面色瞬间僵了僵,特別是那位垂著头的安平郡主,更是身子晃了晃,坐不住的样子。
淑太妃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心里是恼怒的。
又是一个不堪重任的废物。
男人只说一句话,她便是要死了的样子。將来婚配了,又怎么担当谢家主母的重任?
想著,淑太妃便意兴阑珊,挥了挥手让淮安王妃与安平郡主退下。
两人尷尬起身离去,临走之前,那始终垂著头的安平郡主大著胆子匆匆看了一眼谢玠。
只一眼,她便愣住了。
男子著一身醒目的朱红官袍,红色如血,似烈火般热烈,而他的五官却是极冷峻的。
冰与火交织,那不属於男子的艷绝到妖冶的容色,竟然生生將红烈似火的官袍气势提了好几重。
他不是人,是降世的仙人。
是带著神罚的神祇。
冷漠、严厉,没有半点温度的。
安平郡主失魂落魄得太明显,以至於淮安王妃不得不狠狠拉了她一把,將她拽出了殿中。
谢玠垂眸,掩去了眼底的厌憎,冷冷问道:“姑母可死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