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得几千两。
她好奇问道:“南珠是贡品,这会僭越了吗?”
昨夜的浮光锦,阮三娘怕她不明白,拉著她说了好多僭越的贡品。南珠就是其中一样,应该是进贡给宫中贵人们用的东西。
苏闻騫笑了笑:“你放心,三舅舅给你的都不算太大的珠子,用著无妨的。”
“符合进贡的珠子已经另挑出来了。”
裴芷这才放了心,又道了谢,才让梅心接过手里的珠盒。
她坐在了苏老夫人身边锦凳上,一抬头,果然瞧见苏珍儿与两位苏府小姐正窃窃私语。
苏珍儿目光朝著她身后的珠盒不停打量,不知在想什么。
裴芷微微蹙了眉。
对她来说,苏珍儿太小简直和孩子一样。她不愿意与苏珍儿计较,也没將她当做敌人。
只希望苏珍儿不要再藉故闹起来。
屋子里正说著话,帘子一掀,有一位长相明丽的年轻妇人急匆匆进来。
还没到跟前,便抽抽噎噎哭著往苏闻騫怀里扑去。
“老爷,妾身终於见著你了。”
她不顾眾人都在场,梨花带雨,含情脉脉瞧著苏闻騫:“老爷,您这一去將將快一年了,舟哥儿都快会走路喊爹爹了。”
裴芷看去,来人正是三房的张姨娘。
她与张姨娘见过一次面,当时只觉得她美貌又伶俐,说话时藏著话,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被欺负的女人。
但今日见著她瞧著苏闻騫的样子,弱柳扶风,微红的眼眶,面上含情脉脉的神態。
简直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柔弱女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