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闻霽喜出望外。
他这般小官能见到荣恩侯本人,不得不说运气爆棚了。
到了马车跟前,苏闻霽再三整了整长衫下摆,清了清喉咙再次报了官职姓名,便打算跪下磕个头。
他刚说完,马车中传出清冷至极的声音。
“原来是苏大人,小小薄礼不成敬意,苏大人不必如此言重。”
苏闻霽听到这声,心中惊讶无比。
荣恩侯竟然如此年轻?
不过转念一想,谢家大郎君自幼进宫伴读。当今天子也不过是年近三十,正当壮年。而谢家大郎君应该也才二十许。
苏闻霽高声道:“侯爷体恤下官,又为圣上择优选材,下官心中敬仰。定当……”
他说了好一番为报君恩死而后已的话。
苏闻霽说完,四周静了一瞬。马车一动不动,车中的人似乎静静听著,又似乎全然没放在心上。
过了不知多久,久到苏闻霽心中开始忐忑不安时。
马车中的人终於出了声。
那道清越至极的声音不紧不慢,带著慵懒,缓缓问:“刚才听苏大人说,田字坊有位贞娘子做的餛飩极好吃。”
苏闻霽一愣,隨即赶紧道:“回侯爷的话,是下官的母亲讚赏说皮薄馅大,晚上吃了热乎乎的,还好克化。”
提起老母亲,苏闻霽仿佛有了底气,对上的大人物时的忐忑消失,面上带了笑容。
“我母亲年事已高,油腻的不好过多食用。但偏偏她又喜食肉,所以很难能找到吃了不烧心犯噁心的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