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諫官少不得要参上几本。
奉戍上前要將他拉起来,沈晏只是不肯。
谢玠垂眸瞧著跪在面前的人,忽地冷冷讥讽:“跪一跪就能达成心中所愿?要是这么容易的话,上了战场,岂不是不用廝杀,只要下跪就能將敌將跪死?”
沈晏变了脸色。
谢玠冷冷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看来沈小將军还是不明白当初为何会犯错。”
“既然一错再错,就別怪谢某了。”
马车驶离,沈晏涨红的面色骤然变得戾气十足。
马车中,谢玠闭目养神,长袖中修长的手曲成拳,冷然的怒意布满了面上。奉戍忍不住进了马车,见他如此。
劝:“大人,那沈晏就是个莽夫。他的话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裴二小姐当年被退婚,想来心中也是极难受的。毕竟从小到大的情义,说退婚就退婚了,也不问问缘由。”
谢玠不语。
奉戍不好再劝,突然谢玠缓缓睁开眼:“苏闻霽应该近日入京任职了。”
奉戍立刻道:“是的。苏氏一大家子都上京了。”
“裴府呢?”
奉戍想了想:“应该是这两日要去官府收了文书。”
谢玠缓缓点了头:“你去盯著办。她不方便去府衙,你陪著去便是。”
奉戍自然是应下来。其实谢玠也不用吩咐,因为苏氏一家从杭州调任上京,也是吩咐他一人去办的。
车子行了一会儿,谢玠突然道:“不用了,我明日无事,我去府衙走一趟。”
奉戍惊讶:“大人……”
谢玠冷冷瞧了他一眼,奉戍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