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著的。处处刁难小裴氏说到底也是为了唯一的儿子。
到最后竟然落不到半点好,还被气昏过去。
许嬤嬤赶紧拉扯著谢观南,央求:“二爷,二爷別说了。二夫人是您的母亲,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,若是二夫人有了三长两短,到头来还是二爷受损。”
谢观南这才挪了过去,將昏了的母亲扶上床,又让人喊大夫来瞧。
最后,那五千两还是从秦氏的嫁妆中拿了出来,补上亏空,才勉强平息了各房怨言。
只是经过这一遭吵闹,谢家三房人算是撕破脸皮,谁也不愿管谁,也没人愿服气二房。
这便是后话了。
……
南坊巷的新府忙碌起来。终究是旧府,有些地方得休憩。
周管事请了泥瓦工匠来,又找了漆匠,打算將整个宅邸的木作都上一遍新漆。裴芷不缺银钱,拨了几百两给周管事隨取支用。
一天忙碌下来,精神头却十分好。
裴芷用过晚膳,便在院中走动。
阮三娘陪著她散,一边说著閒话。裴芷说到了瓜洲的事。
阮三娘细细想了想,道:“其实有句话说得好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除非在京城中待不下去,万分艰难,才去瓜洲。”
“不然还是在京中安稳些。关起门来过日子,谁也不用搭理也不用招惹,好过在千里之遥,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从头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