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 惶惶不安
病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起身大步走了。

    瞧著谢玠拂袖离去的背影,梅心只觉得大祸临头。

    亏得她刚才还想与小姐说大爷心地好,瞧著他杀神一样的模样,和好人是沾不到半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玠上了马车,脸色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心里一股火冒著,怎么都无法熄灭。

    他知道是急了点,昨日太莽撞也嚇著了她。而她一向胆小柔弱,被他的话惊到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可气的是,这呆猫一样的女人想了一整夜,就想出这蠢办法?!

    將他拒之门外,见都不见了?

    奉戍靠了过来,见谢玠的脸色,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“大大,大人……现在回府还是去宫里?”

    谢玠抿唇不语,冷得像是一块刚挖出来的万年寒冰,在夏日酷暑中散著丝丝寒气。

    奉戍心里嘆了口气,委婉道:“大人,俗话说,烈女怕缠郎。大人何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谢玠面无表情打断他,“你活腻了?”

    奉戍不敢再说,吩咐车夫驾车。

    突然,谢玠冷冷道:“等等,什么叫做烈女怕缠郎。”

    “你进来说清楚,说不清楚自去领五十军棍。”

    奉戍:“……”

    早知道就不多嘴了。

    简直是找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府二房此时却一早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北正院闹得不可开交。原来是裴芷走之前將三房四房的亏空都算出来。

    还叫侯管事將银钱数目都报了出来。

    如今谢府二房被裴芷带走大裴氏的嫁妆,公中库房都空了。下人的月份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秦氏病癒了,便只能管这烂摊子。招了三房四房的过来,逼他们填上亏空。

    三房四房的哪里肯交,当下就闹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氏被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刚病癒的身子又想晕倒了。

    三夫人钱氏冷笑道:“帐上写著上月二爷支了五千两,这银钱去了哪儿?”

    “別的不说,这钱落入二房袋子里,是吃了还是喝了,也得有个章程,给个说法。不然我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