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见血泛蓝,味甜腻。当日大爷的毒血中血腥味中有甜腻的香味,应该是这味毒药。”
奉戍面色肃然:“二少夫人说得对,当日箭刃上的確是泛蓝。”
裴芷:“大爷只是浅层皮肉中毒。这毒药会让人剧痛,乃至昏迷。”
她瞧了谢玠一眼,难得多说了一句:“大爷內力深厚,並没有昏迷。应该一中毒就自行逼出大部分毒素。”
“按著这药方三碗水煎成一碗,一日两次。次日递减,第三日之后一日一次,驱余毒。”
谢玠拿了药方扫了一眼,递给奉戍。
奉戍急忙拿了药方下去找人煎药。
裴芷等奉戍下去,对谢玠道:“大爷的伤处让我瞧瞧。”
说完,她觉得哪儿不妥。
一抬头,发现谢玠已经脱下披风,开始解身上的长袍。他里面著一件雪白中衣。白衣盛雪,將他面色衬得如同美玉似的。
中衣落下,露出肌肉匀称的胸膛。裴芷脸一热,悄悄別开脸去。
等了一会儿,谢玠嗓音清冷,带著不耐:“不是要瞧伤吗?”
裴芷这才回头。她不敢隨意往谢玠身上瞧,低著头行到了他面前,儘量不往他身上看去,只专注他腰腹的伤。
谢玠垂眸,看著面前的裴芷脸又烧红了。
“你医术师从何人?”
裴芷正解开绷带,听了这话隨意道:“小时候看的书杂,正好捡到了书屋的一本就看入迷了……”
她轻声说著自己如何自学成材,又因缘巧合遇到一位江湖游医。她的声音很轻柔,娓娓道来,也不过分夸讚自己,好似在说著小故事。
谢玠垂眸听著,面上依旧神情淡漠,但却没出声打断。
等说完,裴芷才惊觉谢玠竟然一言不发全部听著。
她低声道:“妾身话多,大爷莫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