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还要继续?
她说得理所当然,与她而言面前的人只是寻常看诊的病人。

    谢玠无言换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奉戍忍不住:“你不要装神弄鬼了,到底会不会看……”

    谢玠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奉戍立刻噤声,悄悄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不过他的右手还是紧紧握住刀柄。只要裴芷有半分奇怪的举动,他手中的刀不介意再落下。

    过了小半盏茶功夫,裴芷轻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谢玠声音沉冷:“诊出来了?是什么毒?”

    裴芷神情异常平静:“有三种毒混合一起。这三种毒名字一时间想不起来,但能断定出自南疆。”

    南疆两个字说出口,谢玠看了奉戍一眼。后者悄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裴芷又道:“三种毒相生相剋,份量拿捏得很玄妙,所以大爷才会连日不愈。不过万幸的一点是,这毒涂在了箭上,量少,且处理及时,不会伤及性命。”

    “”如果大爷信了我,我今夜可以先为大爷先处理好伤口。不至於溃烂。而后回去,我会查一下医书写出解毒药方,调配出解药,送给大爷。”

    谢玠眯了眯眼,眼底带了森冷的寒意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裴芷很是平静:“大爷若是不放过妾身,妾身是不会说出如何疗毒的。”

    “鏗!”一声,奉戍手中的寒刀已经顶在了裴芷细嫩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厉声喝道:“你敢威胁大人?”

    裴芷面不改色,冷静分析与他听:“大爷中的三种毒性太烈,已经接触到了內臟上。如果不及时拔毒,恐怕再过两日大爷就会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
    “大爷若是不信。我可以说给大爷听。刚中毒时伤口並不疼,有奇怪的麻痒感,伤口血色鲜艷,並不黑红。血味藏著丝丝甜腻。当夜就发了高热,剧痛从腰腹间开始传到了四肢,伴隨轻微的抽搐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日便是头疼,四肢越发痛感明显。第三日一早一定会吐血,因毒开始走了肺经。伤口迟迟没有癒合跡象,发痒红肿,身子会畏寒,唇色也会乌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