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,您一定许久没见过恆哥儿吧?”
她抱过恆哥儿,笑吟吟说:“恆哥儿,快见过你的大堂伯爷。快,给伯爷磕头请安。”
谢玠垂眸,冷冷瞥了一眼不情不愿跪地磕头的小男娃。
男娃很瘦,能看出身子自小虚弱。又约莫是病了,脸上有不正常的红。
恆哥儿在乳母的教导下不情愿磕了个头后,就闹著要起来要抱。
秦氏此时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难得大爷能驻足停留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“大爷,恆哥儿今,今年六岁了。他可聪明伶俐了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要在谢玠面前夸恆哥儿,但搜刮肚肠却发现恆哥儿乏善可陈,竟没有一点可以用来夸讚的地方。
她总不能说,恆哥儿长得好看吧?
恆哥儿长得再好,能好看过谢玠?
谢家的儿郎本就长得好,谢玠更是箇中翘楚,甚至是皇帝都夸过的容貌。她若是硬夸倒像是班门弄斧,让人见笑。
秦氏尷尬站著。她应该在此时识趣告辞,但却又捨不得这个机会。
突然,恆哥儿大闹起来:“我要回家!我要母亲,母亲……呜呜……”
秦氏慌了:“好好,就回去。”
乳母去抱恆哥儿,恆哥儿小手胡乱挥舞:“不要你,母亲,母亲……”
乳母的脸上被孩子的手不知轻重打了好几下,打得眼泪都冒了出来。这边登时一团乱七八糟,秦氏尷尬得差点想钻进地缝里去。
谢玠唇边勾起冷笑,冷冷拂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