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唧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，小四连哼都没哼，口水流了他一肩膀。

    赵大宝又拍了两下，两人还是不动，他只好从两人中间硬挤出来，像条泥鳅一样滑了出去，毯子被蹬到了地上，他也顾不上捡，光着脚踩在地上，凉丝丝的，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三丫被他的动静弄醒了，揉着眼睛，坐起来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迷迷糊糊地问:“大哥，你干嘛去？”

    赵大宝说:“尿尿。”

    三丫哦了一声，又躺下了，毯子也不盖，露出圆滚滚的肚皮，一鼓一鼓的，像只小青蛙。

    在院子里给赵大宝带回来的脏衣服扔到盆里搓洗的二梅，蹲在洗衣盆前，袖子卷到胳膊肘，手泡在皂角水里，搓着搓着，搓得满手泡沫。

    她听见动静，抬起头，看见赵大宝从屋里出来，光着膀子，趿拉着拖鞋，头发翘得跟鸡冠花似的，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子。

    “哥，你起啦，我去给你热热饭，粥还温着，菜也在锅里。”

    赵大宝打了个哈欠，摆手。

    “不用热，一早晨太热了吃不下，就吃点凉的，凉粥凉菜，吃着舒服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走到水缸边，舀了一瓢水，倒在脸盆里，蹲下来，洗脸刷牙，咕噜咕噜地漱口，把水吐在地上，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