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章 偷偷吃独食
看着赵大宝手里的葱油饼,咽下嘴里的口水,说:“任明远和我说了你们下午遇到那秀兰姑娘的事......婆媳俩现在已经下车了。”

    “看你晚饭时候也没过去吃,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是没啥心思吃,但你毕竟要熬夜,真怕你倒车上,这不就给你送点吃的过来了。但我是没想到,你竟然在这偷偷吃独食了,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?”

    他伸手要抢,赵大宝把剩下的香肠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,“来不及了,进了我的嘴就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高小帅骂了一声,也笑了,拿出那另外一半香肠,自己咬了一口,嚼得喷香。

    两人蹲在乘务室门口,就着凉茶,吃着冷饼,有说有笑,赵大宝完全没了下午那悲天悯人的状态。饼渣掉了一地,他也不管,用袖子抹了抹嘴,又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赵大宝分了一点葱油饼给一直盯着他手里饼咽口水的高小帅,说:“这饼可是我娘烙的,面是自家磨的,葱是地里种的,油是猪板油熬的,香吧?”

    高小帅接过饼,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鼓的,含含糊糊地说:“香,比我娘烙的香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下次去我家,让我娘给你烙,刚出锅要比这个香十倍,外酥里嫩,葱香味能从胡同口飘到胡同尾。”

    “行,到时候我带两瓶酒,咱哥俩好好喝一顿。”

    “光带酒不行,还得带菜。”

    “带什么菜?”

    “你看着办,反正不能空手来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,好像下午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远得像上辈子。

    列车的车轮碾过铁轨,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,像是在给他们的夜宵伴奏,咚恰恰,咚恰恰,不紧不慢,很有韵味,听久了能让人睡着。

    远处车厢里传来乘客的鼾声,此起彼伏的,有的像打雷,有的像拉风箱,有的像小猫叫,混在一起,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,杂乱却和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