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架子前,拿起一块手表,在手里掂了掂,表盘是金色的,表带是不锈钢的,沉甸甸的,做工精细,不是假货。
又拿起一盒化妆品,打开闻了闻,香味淡雅,不刺鼻。
他在屋里转了一圈,把架子上的东西看了个遍,心里有了数。
他转过身,看着女人,说:“这些东西,我全要了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又绽开了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兄弟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
赵大宝从口袋里掏出几根小黄鱼,放在桌上,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沉甸甸的,压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说:“我不开玩笑,但我没带那么多黄货,可以用粮食换。”
女人的眼睛亮了,盯着桌上那几根小黄鱼,咽了咽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粮食?你有多少?”
赵大宝说:“你要多少,我有多少。”
女人的呼吸急促了,手微微发抖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着。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进里屋,门帘晃了几下,帘子的珠子碰撞在一起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赵大宝站在屋子里,双手插兜,等着,心里不急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白线,像是谁用粉笔画的,细细的,弯弯的。
赵大宝听见里屋传来低低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,又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,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懂的粤语。
他嘴角微翘,心想,这出戏,还得演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