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尴尬的境地,见着赵大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现在见赵大宝主动攀谈,完全不提以前那些不愉快,她心里那点疙瘩也就散了。
见赵大宝这样,易中海也渐渐放松下来,端着酒杯跟赵大宝碰了一下,“石头,咱爷俩走一个。”
赵大宝端起酒杯,“易大爷,您随意,我干了。”
仰头一口闷了!
易中海愣了一下,也一口干了,呛得咳嗽了两声,一大妈给他拍背。
......
三个人一个夹菜,一个劝酒,推杯换盏,几杯酒下肚,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酒正酣,气氛正浓,东家长西家短聊了一轮又一轮,从院里新搬来的那户人家聊到胡同口新开的修鞋店,从菜市场的菜价聊到最近的天气。
易中海几次欲言又止,端起酒杯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,脸上的表情纠结得很,像是心里揣着一件怎么也放不下的事。
赵大宝看出了他的不自在,也不催,又给他倒了一杯酒,自己也满上,然后递了个台阶过去。
“易大爷,在此之前,咱俩应该没有啥深仇大恨吧?”
赵大宝端着酒杯,语气随意,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,“没有”。
一大妈手里的筷子也停了,看看赵大宝,又看看自己男人,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赵大宝喝了一口酒,放下杯子,“那您老之前咋老是看我不顺眼?”
“我是打您家人了,还是掘您家祖坟了?没有吧?”
“咱俩第一次见面,是因为我小叔去轧钢厂报到,傻柱犯浑对吧?”
“我当时还替您说话了,我说的对吧?”
易中海低下了头,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