撼了。
脱粒机就一台,两三个人轮着班就够了——一个人往入口里送麦子,一个人负责把脱出来的麦粒装篮子,一个人把麦秆叉走堆成垛。
其他人只能等着,等他们累了换自己上去过过瘾。
打谷场上,聊天的人多,干活的人少,几个老太太坐在脱粒机旁边的麦秆垛上,一边择菜一边看热闹,拉拉闲话,说说儿媳妇,比上工轻松多了,那惬意劲儿,哪儿像农忙时节?
下午,打谷场来了几个陌生面孔。
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庄稼汉,皮肤晒得黝黑,穿着一件灰色汗衫,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的解放鞋沾满了干泥巴。
身后跟着五六个,有年轻的有年长的,一个个探头探脑往打谷场里张望。
这几个人赵大宝都认识,是周边几个村的村长。
之前和老杆子说好,等赵家村忙完了,拖拉机借他们用几天。
可他们昨晚上也是听说了——赵家村地里的麦子都快收完了,这怎么能行?
他们几个村的地都差不多,自己提前开镰,到现在还没收完。
赵家村满打满算也才开镰两天,怎么可能就收完了?打死他们也不信。
带着这份好奇,几个人凑到一起商量了一下,决定来赵家村瞅瞅。
顺便,要是赵家村真快收完了,那必须先把拖拉机借回自己村。
几个人走进打谷场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——打谷场上,一群人正坐在树荫下喝茶聊天,有的翘着腿,有的靠着麦垛,有的干脆躺在草席上打盹,几个老太太还凑在一起纳鞋底。
那悠闲的样子,像是农忙已经结束了似的。
几个人对视一眼,这赵家村农忙怎么这么悠闲?
这也太不上心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