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,虫鸣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开音乐会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进入山林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,赵大宝是被院子里的鸡叫声吵醒的。
昨晚他是快天亮回来的,这会正睡的香。
他翻了个身,还想再睡一会儿,就又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有人喊:“石头!石头!快起来!”
赵大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爬起来,披上衣服,趿着鞋推开门。
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,有老杆子,有二叔,还有几个村里人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看。
赵大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——院子中央的地上,躺着一头野猪,黑乎乎的,壮得像座小山包,怕是少说有二百来斤。
头部的血迹已经干涸,凝固成黑褐色的一块,糊在它的嘴角和獠牙上,看着有点可怖。
赵大宝打了个哈欠,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眼睛,走到野猪旁边踢了踢,确认它还硬邦邦的,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老杆子瞪大眼睛看看野猪又看看赵大宝:“石头,这……这是你打的?”
赵大宝点点头:“昨晚睡不着,上山溜达了一圈。正好碰见这家伙,就顺手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