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造的吗?”
孟工这会倒是看得开:“他画的图,坏了也是他的问题。”
赵大宝坐在驾驶座上,感受着拖拉机的震动,手握着方向盘,眼睛盯着前面的麦田,心也跟着突突突地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推上另一个挡位。
割台缓缓下降,拨禾轮开始转动。
拖拉机向前开动。
割台切入麦秆,发出“唰唰唰”的声音,麦子被割断,在拨禾轮的推动下倒向输送带,整整齐齐地铺在身后。
赵大宝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麦子整整齐齐地铺在身后,像一条金色的毯子,麦茬矮矮的,平整如地,穗头朝前,秆子朝后,码得比镰刀割的还齐整。
赵大宝嘴角微翘,拧了一把油门,拖拉机跑得更快了。
地头爆发出一片叫喊声——
“真成了!”
“麦子自己倒了!”
“不用镰刀了!”
老杆子站在最前面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,草帽都忘了扶。
十三爷站在他旁边,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那台突突突往前冲的拖拉机,手里的旱烟袋忘了抽,烟早就灭了也没察觉。
奶奶站在人群后面,踮着脚尖往里看,脸上那个笑啊,褶子都开成了菊花。
三丫搂着小四蹦,两个人在人群里蹦来蹦去,嘴里喊着“大哥开得好快!”。
二梅站在旁边,眼眶有点红噙着泪,又是笑又是眨眼的。
李主任和黄班长并肩站在田埂上,相视一笑,什么都没说。